花浆已经打湿了越於菟的整个大腿,蚀骨销魂到极点的快感让索珊娜恨不得连两颗卵袋也吞进去,水声和颤抖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每次坐下都不自觉的让腰部向前顶起。
“哈…哈…啊嗯…哦…好强…”
随着越於菟的一记重插,龟头直直浆宫口顶入几分,尖酸无比的快感,激得她立刻喊出声来,随后便是一波又一波对子宫口的不断撞击,没两下便浑身发软发酥,颤栗感一浪接着一浪,柳腰再也坚持不了,软软的瘫倒在他的怀里,绵软无比的哀求着
“啊…哦…主人…哈…奴儿不行了……不行了……太强了……”
越於菟不答话,大嘴一封将她吻住,同时下身猛顶。
花房内瞬间锁紧,蜜汁一股接着一股的从花心喷出,层层堆叠的嫩肉紧紧的包着肉棒,越於菟也不想忍耐,顶着索珊娜的宫口,将大量的浓汁狠狠的啧射出来。
“唔…啧…呜…唔…哦…好多…唔…啊~…不要了…呜…哦”
本就还在高潮中的索珊娜,很快就被这股精液激得再次锁紧花房,又喷出来一大股的蜜液。
但还未等她回味,越於菟便一个翻身,将浑身绵软的索珊娜压在身下,耸动起腰部大力肏干起来,急促的‘啪啪啪啪啪’声再次响起
索珊娜本能的环起他的脖子,双腿夹紧,肥硕的翘臀和双乳狂放无比的晃动着,挺起翘臀迎合着,渴望着更强的刺激,呻吟声更加的狂放
撩人又极具穿透力的呻吟声,毫无阻碍的传到了周边的院落里。
而恰好刘笺安胎的院子就在附近,原本是一间院子,但刘华以安胎为由强行分开两人,今天正好轮到刘坚陪她。
没两分钟,刘坚的脸就红了。
他知道越於菟在外面带了女人进来,还是一对胡人母女,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下手了,哎的一声嗔道:“驸马太会玩闹了吧,你还有着身孕呢?”
刘笺倒是雍容大方得很,有些害羞的笑道:“有的他去嘛,姑姑习惯了就好”
心里想着的却是这个坏家伙,可算有人挡住他了。
昨晚上可是把她和红昌二人差点肏得下不来床,腰酸腿软的,还差点害她在长辈面前露馅
但呻吟声愈发沉重,还能听到浅浅的啪啪声,还带着一股甜甜糯糯的鼻音。
“轻点……好深……好粗啊……嗯……”
刘坚的脸更红了,但是也无可奈何,人家正妻都不在意,她就更不能说什么了,只能笑骂了句:“你也不劝他节制些”
刘笺答道:“姑姑有所不知,阿于府里的28个孩子啊,可全是女儿”
这话把刘坚说的愣了一阵,才缓过神来:“全是?”
刘笺点点头,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连这两个也是”
虽然说不至于重男轻女到这个地步,但这个也太夸张了。
但随即,索珊娜隔壁传来的一阵婉转的尖叫声,再次将两人打断,紧接着便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浪叫声,还有愈发明显的啪啪声
刘坚的脸色愈发绯红,终是好奇心害死猫,悄悄地问了句:“他就这么能折腾?”
“嗯?什么折腾?”刘笺此时还未能理解,歪头疑惑道。
“那自然是床榻之事,你和红昌昨晚就没有?”
“呀!姑姑,您就别闹了……”终究是长辈问起,刘笺也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地推了下自己的姑姑,才缓缓答道:“阿于可是练武之人,床榻之求旺盛了些,也很正常吧”
“死丫头,姑姑可是过来人,这都多久了,隔壁的胡女还在叫呢,普通的武人哪有这么厉害”
听着隔壁愈发高涨的浪叫声,刘笺在脸红只得红着脸点了点头:“确实厉害…每次都能让笺儿率先告饶”
“受不了?喘喘气不就行能再骑上去了?”还好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因此两人的对话总是火辣了些
“姑姑……阿于可不一样,他的兴致太好了”可刘笺还是第一次被长辈这么问,羞的有些受不了,撒娇似的推了姑姑一下
“不一样?”这么一来刘坚更感兴趣了,接着问道:“那每次行房要多久?”
“快了的话…半个时辰吧……”
“天呐,最少半个时辰?这么夸张?”
刘笺的面容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了,女孩子回答这种问题总是很扭捏,但长辈问到又不能不答,而隔壁的浪叫声好像要替她回答一样,让她羞上加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