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吸引他的是此女的身段,臀部浑圆鼓翘,腰肢纤若细柳,胸脯高耸饱满,,隔着裾袍都能看出其中四散发射的魅力,可谓是他几个女人里面身材比例最好的一个了。
如此倾国倾城姿色,看得某人两眼直愣愣的发着青光,忙问孙坚:“这是谁人掳掠来的姑娘?如此倾国?”
孙坚笑答:“非也,此女名唤卞玉,是谯县的倡家,为躲乱兵,一路卖艺飘零至此,我军连日征伐,虽历经大胜,但军心不免疲乏,遂坚自己做主,请进来演歌奏乐,以慰军心,并无掳掠。”
这句话说的不假,越於菟的私生活朴素节俭,若非必需,绝不做过多装饰,附上所用,绝不铺张浪费,周边连个服侍的侍女都没有,仅有仆役厨子数名照顾生活起居。
就是几个仆役厨子,他也不曾摆架子,以常人心态与其相处,无论贵庶皆待之以礼,令之以理,更兼勤政爱民,胸有韬略,满郡上下皆敬之。
他年仅十八岁,许多同龄人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他还是单身寡老一个,孙坚和虞翻在内的许多属官都屡次在私底下劝他娶妻成家,於菟不从,皆拒之,称读书人当为生民立命,如今家国未安,何以娶妻。
此话一出,满扬州皆赞越於菟之名,虞翻孙坚等人敬佩之余更是不敢再提此事。
今日此女,其实也是为自己的主公和老友的终身大事筹谋而已,毕竟早有继承人,他们当手下的也早点安心。
谁知他听完之后,内心狐疑之余还有些兴奋,姓卞,是倡家,这不是曹操的继室武宣皇后吗?
她高髻细腰,舞裙及地,双手各持一巾,但长短不一,舞姿热烈奔放,加上乐队伴奏的东歌,舞裙从风,双巾交横,飘逸的身姿显得她格外美妙。
等献舞完毕,卞玉正要退下,孙坚又对身边持壶的仆役悄声说了两句,仆役带着卞玉下去,不一会,她就手持酒壶,就行至越於菟身旁坐下,
美人幽香在侧,越於菟更是忍耐不住,将酒一口饮尽,又连哄带骗的,一边让她陪饮,一边旁若无人的轻声调笑。
诸将恨不得主公早日成家,诞下继承人呢,纷纷装作视而不见,放纵的行起酒令。
宴至午夜,宾主皆都尽性,诸将已喝得有些微醺,纷纷回房安歇。
卞玉正要离开,却不想被越於菟一把搂过腰肢道:“你想跑去哪里”
卞玉满脸通红,一颗螓首垂到酥胸,一阵急推:“大人~你别这样,奴家不是那种人。”
越於菟轻笑一声,往她耳畔吐气道:“所以我才没有硬上啊,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这个大男人能忍到现在?”
卞玉稍稍一愣,登时就被热气吹的浑身发软,娇靥血色更盛:“奴家不过一介薄柳,入不得大人法眼,还请……”
话还没说完,越於菟立刻就反驳道:“薄柳好,四季常绿,永不凋零,比牡丹更美”说罢,双手楼的更紧了。
卞玉闻言,小心脏立马就开上了马达,突突突突突突的疯狂跳动不停:“哪有人这样形容的……”身子登时无力推拒,半依半抱地靠入怀中。
越於菟趁势邀道:“扶我回房可好……”
卞玉拒无可拒,只得搀扶着他回到厢房,服侍他脱去外衣,坐于榻上,随后便乖巧的跪坐在侧,也不多言,就给他捶腿放松,任由他的大手则抚着自己柳腰,不时从口的呼出一股香甜。
越於菟越看越觉美丽,搂过她的后腰,抱到面前道:“太美了,我好想娶了你回家”说罢大手滑向卞玉的上半翘臀。
卞玉找钱就已经被他哄得神酥体软,顺从的由着他抚摸自己,娇软道:“奴家只是一介倡家,不值得大人如此……”
越於菟嘿嘿一笑,有些不满的说道:“说的我好像在强抢民女似的,难道我很难看吗?”
卞玉立刻摇了摇头,这个的确俊秀无伦,自己初见时都觉心跳漏了一拍
越於菟闻言,不满又是加深了一点:“那你这是为何嘛,真的以为我是,见了女子便走不动道的坏人吗?也不想想你在我眼里是多漂亮?”
言下之意,便是见了她才走不动道的。
卞玉芳心登时甜化,满心欢喜的露出笑靥:“大人好油哦……”粉脸低垂的同时,不知不觉的就凑了过去,粉嫩的双唇靠的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