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越郎……坚儿好喜欢……哈呃嗯……哈昂……啊昂……唔嗯……啧……哈呜……哦……好爽哦……要尿了一样……嘻嘻……唔呜呜嗯……坚儿……坚儿又来了……哈昂……”
但越於菟丝毫未停,仍是一下一下的将胯部重重锤落,刘坚爽到美处之后,更是花径收紧,死死地夹着大肉棒,却又酸软难忍,情欲上涌至脑海里时更显翻腾,
花心已经开始叼住龟头不放,里边的花浆如注的排出,龟头还很有技巧的在花心上研磨一圈,刘坚更是颤得一阵凶似一阵,浪吟登时失声化作气音,仿佛脑袋都要被融化了一样,不过两三下就有了强烈的尿意。
刘坚已是顾不得害羞,频频收缩着小腹花心的同时,叫得更加形骸放浪
“哈呜……啊昂……好厉害……哦……越郎……要越郎……狠狠地欺负……啊啊昂……嗯呜呜呜……呀……呜啊……昂嗯……呜嗯……好越郎……坚儿好爱……呜唔……啧啧……呼啊……坚儿好爱你……呜嗯……坚儿还要……越郎……哈嗯嗯嗯……狠狠地弄……哈昂昂啊”
又是起伏了数百下,花心忽的猛胀数下,伴随着通体的酥麻,大股淫津再度涌出,又滑又多,娇躯在颤抖十数秒之后,就软软的趴了下来
越於菟紧紧抱住刘坚的翘臀,对准宫颈口上,运气于小腹,继续猛力重插。
刘坚更是爽得魂飞魄散,急不可耐的用贝齿轻咬他的嘴唇,软弱无骨的嘤咛道:“哈昂……嗯啊哦……妾身不行了……呜呜呜……再来……就要登仙了啦……啊唔嗯”
越於菟遂不再忍耐,将积存已久的大股精浆全数喷入了育儿房深处,汹涌如潮的强劲精浆迅速灌满了整个子宫。
刘坚瞬间玉足弓起,整个脊椎狠狠地仰起身来,四肢紧紧的缠上了他的虎躯,双眼紧闭,樱唇紧咬,身子颤抖着喷出了又一股蜜液,显然是没接受过这么强劲灼热的喷射。
喷射和潮吹持续了一分钟有余方才停止。
待刘坚再次张眼凝望眼前的男人,双眸已是朦朦水意漾开来,含情带欲,眼酥骨软。
越於菟哪里忍得住这等媚态,轻轻地吻了口她的额头,随后一路吻下,直到两瓣樱唇之上。
再多的言语也不及这一吻,两人缓缓的互相啃吻起来,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绵绵情意,十指紧扣之下,越於菟的下身再次挺动起来。
狠狠泄过几次,肚里又有精浆,刘坚比起前面的羞涩模样,这次显得格外奔放,一边热烈的回应着情郎,一边拉着他坐起身来,之极扭着腰身一下一下的送往翘臀,神态妩媚妖娆之极,
刘坚本来就是模特般的体态和曲线,面对面凝望之下更是妖娆,越於菟马力全开的燃烧着欲望,疯狂挺送着粗大的肉棒,身下刘坚不管丢身几何,玉蛤仍旧收缩有力,不住吸吮棒身和龟头。
两人遂将一切抛之脑后,一个只顾全力抽送,一个只顾全力迎合。
爱到三更天,刘坚已飘飘欲仙地丢了五、六回,越於菟也被榨出了第二炮精液,刘坚更是不久前再度潮喷而出,通体飘然畅美,却是再也挨不过了,忍不住软糯道:“越郎,坚儿受不住了啦!呜呜呜……”
越於菟轻笑之下,再度射出一炮精浆,这才搂着她躺在床上,享受着静谧的余韵。
他俯下头来,在她耳畔轻吻一口,又温柔笑道:“这下我是纳妾呢?还是每晚上都这样弄你?”
刘坚已经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妖娆着声,气音道:“要是每晚都这样,妾身恐怕真个会被你弄死的。”
越於菟捋了捋玉人秀发,淫笑道:“那可不成,我可还没爱够,不准你那么快升仙。”
刘坚更是羞不可耐,埋首入他怀里,嘤咛道:“连床上都这么勇猛,还想要狠狠地欺负人家一辈子,整个要弄死妾身嘛,哩个大坏蛋!”
越於菟也不再作怪,轻轻地将其搂入怀中:“好啦,不欺负你了,来日方长,回家我再慢慢欺负你”说完便轻柔的拍起了他的后背,就像是哄小孩入睡一般
刘坚也确实是累极了,很快就蜷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万年公主殿下很自然而然的就下不来床了,好像踩在棉花堆里一样,两脚完全不着力气,看得婢女们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