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满是散落的袖衫和裙裳,中央的床上,一名身材惹火之极少妇,此刻双膝跪起,小腰下弯,玉盘似的白嫩隆臀坐在胯部上方前前后后的扭腰套弄着一根肉棒,耻骨的撞击声连绵不绝,还混杂着大量的水声在其中。
或许穿着衣裳不易察觉,但衣裳尽去之后,可以很明显的看见,匀称之极的腰身,此刻的肚皮已经高高隆起。
但仍不妨碍卞玉像个女骑士一样,在越於菟身上把小腰扭得飞快,肉棒在紧窄的阴道肉壁内进进出出的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蚀骨的酥麻酸软让他魂飞九霄,小穴嫩肉越包越紧,时不时还抽搐着夹几下,让身下的越於菟鼻息都变粗了几分。
她熟练的把手撑在越於菟身体两侧,白软硕大的圆乳垂在胸前一晃一晃的,火热的宫口贪婪的吸吮着龟头,蜜汁一刻不停的从花心涌出,混合着残留在阴道内的精液一时间下身夹得更用力了,清晰之极的快感袭向脑海,半眯双眸内好似有着无限的爱意,娇媚异常。
也不管此刻的娇妻受不受得了,越於菟抓着柳腰开始向上猛顶,只两下便让卞玉发出了一阵闷哼,随后整个人痉挛着把肉壁死死夹住,一大股阴精再次冲刷而下,宫口花心也似乎完全张开,将整个龟头包裹进去,感觉也扁的更为强烈。
但巨大的肉棒再次挤着层层肉褶顶到了花心,一股强烈的酥麻从下身直达脑部。
随后便是强劲的冲击力从下身传来,‘啪叽’‘啪叽’的好几声肉响,早就爽得有声没力出的卞玉更是檀口大张的喘着粗气,大发娇嗔的哼叫着,小腰也不安分的扭动着。
肉棒在重插几下后随即一跳,滚烫的精浆再次射出,冲刷着整个阴道。
卞玉发出一声尖叫,整个柳腰也彻底没了力气,软软的倒在越於菟身上抽动着。
越於菟怜爱的吻了她一口,让卞玉好好享受下这股长久的余韵。
卞玉自从被他带回来娶为侧妾之后,日肏夜肏之下,早就食髓知味已久,此时更是勾着妩媚的笑容舔了越於菟耳垂一下
“夫君可还满意”
吐气如兰的软声软语,在这位平日里冷静理智的美人嘴里吐出来,别提多有感了。
越於菟又亲了她一口道:“什么不满意,就没有这个词好吧~
卞玉展颜一笑,俏脸红润的在躺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心跳:“整个扬州都忙得半死,就你这个做州牧的最清闲。”
越於菟摸了摸刚刚小有隆起的小腹道:“什么叫清闲,这不是来陪你了么。”
卞玉有些小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的肩头轻啃一口:“陪我,来欺负我就真,一会出去又让我怎么去见孩子们。”
“不是有人给你照看这呢么…再说茹儿也不是有在帮你带着曦曦嘛。”越於菟轻轻地笑道,随后稍有些不满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成天就知道绷着一张脸,弄得茹儿也和你一个样,天天绷着个脸”
卞玉脸色更红了,羞笑了几声后道:“妾身总归是个妾嘛…总不能逾矩,不然府里就乱了套了。”
“那你说说,你和笺儿在床上愉矩几次了?”
此话一出,卞玉更羞,粉拳轻打,大发娇嗔:“越郎!”
“哈哈哈”越於菟笑着抓起她的小手:“我们结婚6~7年都来了,你还是绷着那张脸,也就这种时候你会笑一笑,我待你不好嘛?”
“哪有…将军的好,玉儿都记着呢,就是……”
“没有就是,你可是我用正妻礼娶回家的爱妻,笺儿都没说你逾越你怕什么。”
卞玉一时间也说不出许多话来,只觉心里暖暖的,于是又轻锤了他一下嗔怪道:“…越郎又欺负我嘴笨,坏。”
“好,我让你见识下什么是更坏的。”越於菟此时抓着她的柳腰作势又要插入
卞玉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抓住丈夫的手又嗔道:“呜…不要了…真不要了…再来几次宝儿都要淹死了……”
“啧…看来生完这胎就该让避一避子了。”
卞玉一听,吓得更紧张了些:“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要…你……你找姒儿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