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每每碰到最深处的花心,徐熙的喉咙就会爆出一道柔媚婉转的浪叫,伴随着宫缩和胎动强烈酸麻感,让快感深入了骨髓的每一处,就算知道自己即将临盆,也完全抑制不住那股原始的冲动,用尽每一丝力气,夹紧密道里正在吞吐的肉棒。
徐熙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同样即将临盆的孕妇任红昌,她的下身已经填满了厚厚的一层精浆,已经被他的男人肏得精疲力竭,毕竟刚刚就属她最主动,自然被肏得最惨。
其实不只是她们,府里的每个人都这样服侍过越於菟,虽然怀疑过这样做不安全,但耐不住越於菟的软磨硬泡,等都尝试过一次之后,几女就彻底迷上了这个孕中做爱的感觉。
现在她的胎儿已经足月,正是感觉最强烈的时候,只十几下便能让自己爽得大泄特泄,发髻散落在通红的脸上,乳头处不停滴落着奶水,连肚子也被爱郎搂着。
又承受了几下冲击,徐熙实在是腿软了,嗲声推道:“夫君……夫君……熙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昂…嗯…你就早朝一次吧……妾身腿……啊嗯……腿都软了……呜”
越於菟一边挺腰笑道:“不行……你夫君我南征北战,可憋了好久的,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你们给喂饱了再说”
“啊嗯……我……不要……嗯哼……昂……不行……你……呜唔……哈啊昂……好……不要…昂…呜…呜…嗯…”
翻身一抱,徐熙顿时化作一头母狗,跪在床上,挺着上身,承受着胯部与屁股的撞击,高耸的孕肚频频被撞出一阵微颤,被指甲挑逗的乳头上的奶汁顺着肌肤,在孕肚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哎……啊呃……呜……好厉害……啊昂……轻点……孩子要掉了……呜……哈昂……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嗯……哈啊昂……”
突然,徐熙猛的向后吻去,双目咪蒙,淫穴随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腹酸软无比,一股灼热粘稠的蜜液,还未泄出,一股浓厚火热的精浆立刻射进了已经装着果实育儿房之中,紧跟着就是一阵胎动般的剧颤,直把少妇爽得翻上了白眼
“哦哦……呜呼……舒服……啊昂……哈啊……哈啊……夫君……熙儿……熙儿快死了……呜…啧…啾…嗯…呜…呜啊…啧…呃嗯…哈啊……你……不要了……停下啊昂……”
一连耕耘了好几个时辰,直至徐熙无力再承恩而昏睡之时,她又跑到吴雁的房里去欢好,还抱上了途中遇到的刘坚。
只过了几天,徐熙和红昌就各自给他生下一个女儿,然后月底时吴雁也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分别取名越凝,越瑶,越铃。
这里的185年为什么刺激呢?
因为越於菟刚把羌人和黑山军整治得差不多,中山相张纯伙同白波残部,黑山军残部和乌桓残部一同举兵,在蓟中大肆作乱。
新的并州刺史董卓这会还在路上呢,还没来得急起兵平叛的同时,益州又有人起义了,马相赵祇两人聚众数万余人,益州刺史郤俭平叛不成还被斩战死,贼军瞬间连破巴和犍为两郡
与此同时,刚被公孙瓒暴打一顿的游牧联军刚跑,南匈奴又来趁火打劫了,领并州刺史张懿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南匈奴的头领给一刀劈了。
正当越於菟还在看着邸报乐呵呢,旁边贾诩突然急报,长沙区星作乱,聚众数万人攻破长沙城,荆州刺史常洽被砍战死,零陵桂阳没有一个是守得住的,全被攻破。
越於菟回来不到两个月,这个东汉又是一堆起义,一连好几天他的脸色都是黑的,就差把我不想出兵摆在脸上了。
虞翻本来想劝,但旁边贾诩拉住一说虞翻就理解了。
去年出征,又打黑山又打羌族的,啥好处没捞到,光做救火队了不说,军粮辎重等各种物资还得倒贴进去不少。
好,退一万步说,打下来了荆州就是自己的,荆州此时每个县城都特么在拥兵自重,一圈一圈的民兵聚集在县城里据着。
没开玩笑,刘表上任前的荆州就是这个样子,各姓氏宗族在各自的县城根据地里聚集部曲民兵,然后后谁都不服谁,朝廷凋令那更是一张白纸,压根就号令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