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里全是肉体的欢愉,丝毫忘了自己是有妇之夫,自己的丈夫就睡在自己的隔壁,现在她只想拼命的收紧密道,好榨出这个人的子孙汁。
“啊…嗯…哼……太深了……呜……哈啊……啊……太深了…呜…啊呃……昂……”
啪…啪…啪…啪…啪…
肉棒已经插到了子宫的门口,她隐约有种子宫下降的错觉一般,有种极其强烈的冲动在等待着爆发的时机。
在越於菟喘息变重的那一刻,邹月全身都绷紧了,两条腿早就不在能夹着他的虎腰,被他肏得挥着弯曲的脚掌在空中乱踢。
“哈啊……昂……嗯……啊唔……啊…啊…啊…嗯…哼…呃…哈昂……射给我……射给我……快点……哼啊……哈啊昂”
终于,又过了十分钟,肉棒在扭曲收缩的小穴中,喷出了浓稠的精浆。
邹月的花心也喷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三股淫水,化作一滩软泥,搂在他的肩头轻颤着
抵住宫口的龟头已经把精浆射入育儿房,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粘稠灼热的液体,正持续不断的喷入小腹,直到小腹充满发胀才停止。
越於菟喘了两下,便抱着她坐了下来:“怎样,我这个夫君强多了吧”
邹月的声息已经只剩下软糯的气音,连站起来催出精液的力气也没有了:“射这么多……要是做出事来……奴家就不活了……”
越於菟紧紧的抱着她,细声安慰道:“别担心,有了就生下来,他不会发现的”
邹月也似乎真的没了反驳力气,闭着眼睛就在他的怀里休息了起来。
越於菟看的可爱,俯身一口吻下。
邹月哪还有反抗的心思,手臂一勾,小脑袋立马和他贴的紧紧的,撅起樱唇回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