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的许多太监都认识越於菟,拜访和贿赂过的更是不少,于是敬酒者蜂拥而上,张济有心巴结上司,于是来者不拒,全部挡下,只待三巡五味,宴席散去之时,张济便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胡言乱语,不知东南西北如何。
越於菟假意好心,把他扶回其家属下榻的驿馆休息,并借此叫出家属,也就是张济之妻,邹氏。
一个看起来刚到二十的少妇步出驿馆,立刻把某人看呆了几秒,
秀眉风目下星波流转,玉颊樱唇,肌肤胜雪中透出一股胭脂色,身材长挑,裾袍之下尽是凹凸有致的丰乳肥臀,未施粉黛,但臀宽过肩,未着绸缎,但腰身偏高,果然一如曹操所说,生得十分美丽。
“济兄宴席上替吾挡酒,喝的酩酊大醉,吾不放心军士护送,于是便来府上叨扰了。”
邹月脸上堆笑,心里有些嫌弃丈夫:“这如何使得,快快请进……”
两人正要把张济扶到床上,但酒嘛,喝醉了自然什么都说得出,走到半路,张济突然抓住越於菟道:“吾没醉!取酒来!吾要继续与你等……嗝……大战三百回合!”
邹月眉头轻皱,嘴里嗔怪道:“良人,你醉了,快别闹”正要把他扶去,张济却乱挥手臂起来,将邹月掀翻到别处。
越於菟有心勾搭,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张济,一把扶着邹月纤腰:“没事吧?”
邹月双眼撇到越於菟,一只心肝顿时砰砰乱跳起来,如同触电了似的。
天哪,好俊的后生,一时间,火烧眉毛一样的,快速撇过头去:“谢谢……将军”
此时的张济还在说着醉话,越於菟立刻劝道:“张济一时半会也消停不下,不如小娘子热几壶酒来,济兄也没几杯了,把他灌死了再扶上去,也省的这么多的麻烦”
邹月此时已经有些意动,于是便点了点头,任由越於菟把张济扶到堂上,自己热壶酒过来把盏。
张济其实已经差不多了,于是越於菟给邹月灌了两三杯酒。
只这几杯酒,邹月的一双眼便止不住的看着越於菟了。
越於菟趁着酒劲调戏道:“我说嫂嫂如此美丽,不如以后让将军府包圆了你的胭脂钱算了,钱从济兄的俸禄里扣便是”
邹月掩着口娇笑,嘴上嗔怪着:“将军快住嘴~哪有这样调戏人的”口上虽然如此,但凤目里却满是旖旎。
两人戏笑之下,又喝了几杯酒,邹月已觉有些朦胧,但刚好,此时张济已经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案上,发出剧烈的鼾声。
两人会意,越於菟扶起张济,由邹月带路往房里搬去。
等把他放到床上,越於菟就要离开,邹月心里已有三分意在,于是就要出门送别,越於菟却不走出门,转头就来到偏殿,正要走出。
谁知邹月刚过门槛,越於菟便把她一把抱住,搂到门边来。
邹月粉拳不住挣扎,正要叫出声来,越於菟眼疾手快,一把堵住嘴巴,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娘子低声”说罢便一口吻向耳根。
一股电流,直冲少妇的大脑皮层,邹月的粉拳顿时软了下来。
待越於菟缓缓吻落脖子,轻微的电流慢慢传来,拳头也慢慢松开,只是轻轻的推着他的肩膀,眼中的幽怨夹杂着惊恐,一边抗拒的轻轻摇头
越於菟知道此时她还不能自己,于是一边品尝着她的锁骨,一边说道:“就当是一场梦,给自己一次选择梦中情郎的机会,好么?”
古代的包办婚姻就如同现在的相亲一样,夫妇就好比是古代女子找工作,丈夫那是长期工作伙伴,一个出外,一个主内,什么情情爱爱,根本不存在。
本来奉行女戒的邹月,一来有酒乱性,二来越於菟比丈夫要俊美不少,心底有意,三来其丈夫的地位全赖眼前青年所赐,若是恶了他,怕是自己一家都会遭殃。
邹月闻言,沉默数秒,也不点头,轻轻伸舌,舔了舔越於菟手心,以示回应。
越於菟心里一喜,松开手便一口吻上她的樱唇。
邹月的手迅速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开口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两根舌头,随着两具逐渐赤裸的生图,缠绵在了一起。
张济这几天一直被他带在军中,邹月已经月余没有行房,拥吻几下便引出了真火,一对小手正胡乱的扒拉着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