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哈哈大笑,双手死死扣住临安的细腰,像对待最下贱的婊子一样,猛地向上挺动。
肉棒啪啪啪地撞击翘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前列腺。
临安被操得前仰后合,西装外套滑落肩头,衬衫敞开,露出平坦却微微发热的胸口。
他双手抚摸自己的胸部,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配合著老王的抽插。
骚货!叫得真浪!昨天还说自己是男人,今天就主动骑上来求操了?
找块枕头将自己后面垫高,老王一边骂,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临安的肉棒,粗暴地撸动。
临安肉棒在老王掌心跳动,却远没有后穴的快感强烈。
临安的肉棒比一般的男人的肉棒都大,但老王故意用力捏龟头,拇指抠挖马眼:看你这小鸡巴,硬得这么可怜,还敢说自己是男人?
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成真正的女人!
啊……啊……王哥哥……不是……我是男人……可是……屁眼好爽……操深点……操烂我……临安哭喊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临安明明想保持男人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摇着屁股,后穴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肉棒,肠壁痉挛着包裹每一寸青筋。
肠液混着老王的前液,被抽插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大腿根流下,打湿了床单。
这感觉。老王觉得比操自己的兄弟以及兄弟的女人还要爽。
老王彻底放开了,像对待女人一样粗暴。
他突然拔出肉棒,把临安翻过来按在床上,双手抓住他的双腿扛在肩上。
老王重新捅进去,这次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前列腺被撞得又麻又胀。
叫老公!叫得像个小妻子!老王低吼着,抽插得越来越凶,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临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却还是乖乖地哭喊:老公……老公……操我……把安安操成你的小骚妻……啊……要去了……后穴要被操坏了……
高潮来得迅猛。
临安的后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乎乎的肠液,潮吹般淋在老王龟头上。
前列腺被连续撞击,他自己的小肉棒也抖动着射出稀薄的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可快感远不止于此……后穴的高潮让他全身痉挛,像真正的女人一样尖叫着弓起腰,翘臀疯狂往老王胯间迎合。
老王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肠道最深处。
量多得惊人,灌得临安小腹微微鼓起,精液顺着穴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两人同时喘着粗气,临安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而后休息了片刻,又继续。
粗暴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老王像对待女人一样,换了无数姿势,把临安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站立后入,让整个城市夜景见证他的雌堕。
让他跪在床上,像狗一样摇屁股求操,甚至用皮带轻轻抽打他的翘臀,留下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内射,老王都低声呢喃:我的小妻子……安安,以后你就是哥哥的专属肉便器……
临安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彻底崩溃地哭喊老公射给我……把我操怀孕…………
心理防线一次次被撞碎。
他明明多疑地想验证男人味,却在粗暴的对待中彻底迷失……后穴的快感远胜于自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臣服。
终于,两人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临安蜷缩在老王怀里,身上满是吻痕、精液和汗水,黑西装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衬衫只剩几根布条挂在身上。
临安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和解的温柔,缓慢的将自己调至霸道回阳药剂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王大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宠溺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傻宝贝,你居然为我准备了礼物,真是令我欢喜。
老王直接命人将那药剂取了过来。
没过多久,老王看着手里的蓝色药剂,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那熟悉的餍足笑意。
看了临安几眼后,老王毫不犹豫的把针管扎进自己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