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目的金光。
临安黑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秘书们低头问好,他却只冷冷地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脑海里,那管淡蓝色的针剂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神不宁。
临安最终没有注射它……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多疑的性格让他决定,先用另一种方式验证自己。
临安要回到老王身边。
不需要解释,没有铺垫,直接强行把自己的身体给老王使用。
让那个发福的老登像对待真正的女人一样,粗暴地操他、蹂躏他、彻底把他当成一只发情的母狗。
只有这样,他才能亲眼看到、亲身体验,才知道自己到底还算不算男人。
如果身体在粗暴的对待下还能保持男人的骄傲,那他就立刻注射回阳,从此斩断一切。
如果……如果又像梦里那样忍不住高潮、忍不住求饶,那他就……暂时忍着,继续利用老王。
临安开车驶上山路时,反复在心里权衡利弊,心中打定主意,要让接下来的事件将决定自己未来。
别墅的铁门自动打开,他把车停在车库,径直推开主卧的门。
老王正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翻着平板看股市,身上只裹着一条浴袍,胸口露出层层赘肉,嘴角还叼着雪茄。
安安?你回来了?会议开得怎……老王话没说完,就被临安一把推倒在床上。
临安跨坐在他腰上,黑西装的衣摆被拉扯得皱巴巴,双手死死按住老王的肩膀,眼神锋利如刀,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临安气质陡然变化,以床为舞台,展现出独断万古的气态:闭嘴。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
把我……当成女人。
用最粗暴的方式,用你那根该死的肉棒,狠狠地操我。
像操苏如烟那样,像操最下贱的婊子那样。
懂吗?
老王愣了半秒,随即眼睛亮起兴奋的光芒。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故意问:宝贝,你确定?昨晚你还哭着说自己是男人呢。
少废话!临安咬牙,声音低沉却带着不自觉的娇软。他猛地扯开自己的领带,衬衫扣子崩飞几颗,露出白皙却隐隐泛红的胸口。
然后临安伸手下去,粗暴地拉开老王的浴袍。
随后只是简单而又精准的撩拨。
那根粗长肉棒迅速充血,生机勃发,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临安看了一眼老王,没有一丝犹豫,跪到老王身侧,直接低下头,张开酒红色的嘴唇……他甚至没来得及卸妆,唇膏还隐约可见……一口含住龟头。
喉咙深处发出咕啾的湿滑声响,他强迫自己深喉,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
太爽了,霸道的杀手之王穿着笔挺的西服,却像妓女一样给自己口交,那感觉~~~~
爽!
老王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立刻按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往下压:操……安安,你今天这么主动?想当我的小骚货了?
临安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光,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老王囊袋上。
他一边吸吮,一边伸手扯掉自己的西裤和两处湿润的内裤,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男性器官,以及流着液体的后庭花。
够了……别废话……临安吐出肉棒,喘着粗气爬起来,转身背对老王,高高撅起雪白的翘臀。
黑色西装外套还挂在肩上,下身却已赤裸,那对比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他一只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粉嫩湿滑的穴口,对准老王粗长的肉棒,猛地坐下去。
啊……!!!粗大的龟头毫无前戏地捅开紧致的穴口,一路撑开层层肠壁,直捅到最深处。
临安痛得全身一颤,后穴瞬间被撑到极限,穴口被撑成一个淫荡的圆形,粉嫩嫩肉外翻,肠液滋滋四溅。
他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女人般的尖叫:操……太粗了……你这老登……慢点……不……别慢……用力操我……把我当女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