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玉足并拢夹紧棒身,脚心用力却又带着爱抚般的温柔,从龟头根部一直滑到棒身底部,再缓缓向上。
丝袜的冰丝面料在摩擦中发出极轻的“丝丝”声,像情人间最隐秘的呢喃。
每一次上下滑动,丝袜都被肉棒表面的热度烫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前液不断渗出,把丝袜浸透,原本半透明的黑色变得更加晶莹水润,紧紧贴在临安白嫩的脚背与脚心上,勾勒出完美的足形,甚至能清晰看见脚趾间被拉出的黏丝。
临安的脚趾灵活地分开,像十根柔软的小手指,轻轻夹住粗壮的棒身,脚趾肚在青筋上轻轻按压、揉捏。
大脚趾和二脚趾则灵巧地掐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旋转、挤压,把马眼里不断涌出的前液均匀涂抹在整个棒身上,让肉棒表面亮晶晶地覆盖一层淫靡的光泽。
偶尔,他还会故意用脚背轻轻蹭过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脚心则用力按压马眼,用丝袜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去“亲吻”那小小的开口,让老王的肉棒在丝袜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王哥哥……舒服吗……”临安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妻子般的体贴与娇媚,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
他甚至微微调整脚的角度,让一只脚的脚心完全包裹住棒身,另一只脚的脚背则在龟头上来回轻扫,像在用丝袜给丈夫做最温柔的按摩。
老王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粗重地喘息着:“安安……你的脚……好滑……好会夹……丝袜……丝袜裹着你的脚……太他妈爽了……”
临安听着这些淫靡的夸赞,脸颊烧得通红,后穴在丁字裤的勒紧下悄悄收缩,渗出更多肠液。
可临安的内心却在撕裂般尖叫:“我……我居然在用丝袜脚给男人足交……还这么温柔、这么专业……我明明是我怎么能……怎么能把自己的脚当女人的脚一样去侍奉一根鸡巴?!可……可我的脚心被他的肉棒烫得发麻……丝袜被前液浸透后贴在脚上的感觉……好奇怪……好痒……我的脚趾居然在主动夹紧……我居然……居然想让他射在我的丝袜脚上……不!!这不是我!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这只是……只是演得太认真了……只是角色扮演……”
足交持续了整整八九分钟,临安的丝袜已经被老王的前液彻底浸透,脚心、脚背、脚趾缝里全都是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临安自己的脚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热、发麻,那种被丝袜紧紧包裹、却又不断与灼热肉棒亲密接触的奇妙感觉,像毒药一样一点点渗进他的骨髓。
终于,老王的肉棒在丝袜足交的温柔侍奉下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黑。
临安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玉足,抬起被蕾丝睡裙半遮半掩的雪白翘臀,双手颤抖着轻轻扒开极细丁字裤的蕾丝细绳。
那根细绳早已被肠液浸得湿透,深深勒进股缝,把红肿敏感的菊穴勒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呼吸。
临安对准老王那根被自己丝袜足交得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的粗长肉棒,慢慢、慢慢地坐下去……
龟头先是顶开紧致的穴口,带着湿滑的前液与肠液的润滑,“咕啾”一声缓缓挤入。
临安的呼吸瞬间乱了,咬着下唇发出细细的颤音:“哈啊……王哥哥……好烫……好粗……要把我……撑坏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被操得疯狂摇摆,而是像最温柔体贴的妻子一样,缓慢而细致地前后摇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点、一寸寸深入自己最敏感的深处。
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温柔却坚定地挤开层层肠壁褶皱,精准地撞上那颗早已肿胀发热的前列腺。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肠液,顺着粗壮的棒身流下,浸湿老王的囊袋和床单,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蕾丝睡裙滑到腰间,黑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大腿,随着腰肢的摇动,丝袜与皮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吊带轻轻扯动,勒得大腿根部一片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