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哭一边摇,泪水打湿了残破的旗袍,丝袜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曲线。
每一次肉棒抽出再插入,都带出晶莹的肠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滑落。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迅速侵蚀着他的理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临安的意识终于开始崩溃,“我明明是男人……可……可后穴……好舒服……被插得好满……要……要去了……”
老王终于“醒”了,一把抱住临安的细腰,从下往上猛烈挺动。
“乖宝贝,叫得真好听。”
临安先是一惊,但很快……快感就重新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啊……!王哥哥……慢点……要坏掉了……我……我是男人啊……呜呜……不要……要被操成女人了……”
临安哭喊着,身体却死死夹紧老王的肉棒,前列腺被一次次撞击,自己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却没有射,只是不断地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体的感官来到临界点。
临安觉得自己废了,放弃了思考,仰头向上,瞳孔放大,眼球上翻,伸出舌头。
“啊啊啊啊……!!!”
双手抚摸着自己胸部的临安,全身剧烈痉挛,后穴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肉棒,肠道深处喷出一股股热流。……他居然潮吹了!从后穴!
而他的肉棒也同时射出稀薄的精液,却远没有后穴高潮来得强烈、来得持久。
滚烫的长夜也刺激着老王,让老王也将自己的精华。像子弹一样射入了临安的身体当中。
前后夹击,让临安的快感又上了一层楼,整个人如同飞升了一样,得到前所未有的升华。
射完后,临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老王怀里,丝袜被弄得又湿又脏,旗袍彻底敞开,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还在微微张合,吐著白浊。
他喘着气,眼神迷离,泪水还在流,却已经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意。
心里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还在挣扎。
我……我居然……被操得高潮了……还潮吹了……我真的是男人吗……
不!我是!可……可真的好爽……好想再来一次……
要不暂时放这老登一马?
临安的眼睛变得愈发水润闪亮。
老王轻轻吻着他的耳垂,低声笑道:“宝贝,舒服吗?以后每天都给你这样爽,好不好?”
临安咬着嘴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坏蛋……你居然敢调戏我……信不信我把你做成太监……当然…但你要是听我的话……”
老王哈哈大笑,手掌在丝袜美腿上抚摸着:“好,我的临安小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临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可身体却诚实地又开始轻轻扭动,刚刚才脱离的后庭花,还肿着呢,居然又感觉空虚了,想找一个棒状物体塞满它。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这种事情怎么能被允许?
临安咬着自己的嘴唇,用意念成功的压制了身体的贪欲。
可这一副俊俏面容上的小女生姿态,着实让老王血液沸腾,让老王又有了点子。
【故事大王启动!】
【临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老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餍足的笑意,“昨晚你夹得哥哥差点当场投降。今天早上又主动骑上来要了两次……真是个小骚货。来,哥哥带你去清理清理,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临安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老王公主抱起他,大步走向顶层奢华浴室。
一会儿后。豪华浴室。
苏如烟赤裸着丰满雪白的身体跪在浴室门口,低着头,昨夜被操得几乎虚脱的她,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屈辱与一丝复杂,却不敢说一个字。
老王把临安轻轻放下,拍了拍他的屁股,暧昧地笑道:“你们两个以前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今早就一起洗个鸳鸯浴,增进增进感情。哥哥我就不打扰了,在外面等你们。记住,要洗干净,尤其是安安的小骚穴,里面可全是哥哥昨晚射进去的种子呢,可别浪费了。”
说完,老王暧昧地眨了眨眼,转身带上浴室门,只留下满室升腾的玫瑰花瓣浴水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