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陈玉笛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刚才“充电站大战”的余韵还没散呢,这会儿听着就像是小猫爪子在挠心。
导购小姐一听这话,识趣地退开了两步,假装去整理旁边的货架,给我留出了一条通往私密小空间的通道。
我推开试衣间的门,那是个只有两三平米的狭小空间。
一进去,那股子混合着陈玉笛身上特有的香水味,还有刚才在车里激战后留下的淡淡石楠花味道,瞬间就扑鼻而来。
这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
玉笛背对着我,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挑的是一条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这种料子最考验身材,稍微有点赘肉或者松垮,穿出来就是灾难。
但玉笛穿上,那是真极品。
丝绸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像流水一样贴合著她的曲线。
背后的拉链卡在腰窝那儿,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后背,还有那条深深的脊柱沟。
“怎么挑了件这么难伺候的衣服?”我反手关上门,顺便把插销给挂上了。
这动作我做得行云流水,玉笛从镜子里看着我,也没反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吗?”她扭过头,问我。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容易脏了。”我走过去,没急着拉拉链,而是伸手在那片光洁的后背上抚摸。
指尖划过她的肩胛骨,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刚才在车里弄的一身汗还没干透呢,这就穿真丝的,也不怕给人家弄坏了?”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
玉笛身子微微一颤,镜子里的脸颊泛起红晕:“坏人……还不是你害的?刚才流了那么多……我都觉得腿上黏糊糊的。”
提到这个,我下意识地往她裙摆下面看。
真丝裙虽然垂感好,但她此时两腿并得紧紧的,显然是在掩饰不适感。
刚才在车里那一发,大部分都射在套子里或者纸巾上,但剧烈运动后的分泌物,肯定是少不了的。
“黏糊糊的才好,那是咱们恩爱的证明。”我双手环住她的腰,手掌正好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软,里面刚刚容纳过我的10厘米。
镜子里,我们俩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她也看着镜子里的我。
这种视角,让我想起了那天阿文在她身后的样子,也想起了小皓把她压在身下的样子。
只不过现在,占有她的是我。
“你说,要是阿文看到你穿这身,他那12厘米是不是得当场敬礼?”我一边帮她慢慢往上拉拉链,一边嘴欠地提起那茬。
玉笛白了镜子里的我一眼:“你能不能别提他?现在就咱们俩。”
“好好好,不提。”我把拉链拉到顶,冰凉的金属拉头蹭过她后颈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不过老婆,你这身价,穿上这身衣服,我看还得涨涨。上次1500是不是有点低了?下次咱们定个2000?”高端定制“。”
玉笛转过身,面对着我。
这裙子前面是那种荡领的设计,稍微一低头,里面的风光就能看个大概。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点凸起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你还想有下次啊?”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在车里弄皱的领口,语气里带着点娇嗔,“我看你是真把我当摇钱树了。2000?你觉得我也就值2000?”
“那哪能啊!我老婆那是无价之宝。”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但这 marketprice(市场价) 嘛,得看行情。你看,咱们主打
的是良家、反差、极品人妻。这几个标签一打,在论坛上那就是硬通货。要是再配上几张你穿这身衣服的照片……”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
玉笛并没有生气,反而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在脑补那个画面。
她现在已经不排斥这种话题了,甚至隐隐有些享受这种被当作“高级货”讨论的感觉。
“又要发照片?”她小声嘟囔,“上次发的背影都被人认出是xx商场了,这次要是露了正脸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