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10厘米的鸡巴,此刻正稳稳地埋在她紧致且泛滥成灾的小屄里。
“老公……动一动……快点……”玉笛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都快嵌进肉里了。
地下车库很静,ModelY的静谧性这时候反而成了一种折磨,把肉体撞击声无限放大。
由于空间狭窄,方向盘顶着她的后背,我只能仰躺着,看着她在那儿疯狂地起伏。
这种女上位其实对女方的体力要求很高,但玉笛这会儿腰肢扭动得那叫一个欢实。
我双手掐着她圆滚滚的屁股,看着她那张平时在单位开会时严肃端庄的脸,此刻就在我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婆,刚才那司机的眼神,是不是比我这小屌更有感觉?”我坏笑着,故意往上挺了挺腰,用我那10厘米的顶端去研磨她最敏感的软肉。
“你……你混蛋……嗯……快点……”玉笛根本没空回答我。
因为够不到最深处,她就拼了命地往下坐,恨不得把我的蛋都吸进去。
紧致的包裹感,配合著车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或远处的车笛声,让我们的契合度达到了顶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车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浑浊,独属于成年男女欢好后的石楠花味儿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
玉笛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章法。
她的头开始后仰,长发扫在挡风玻璃上。
车窗玻璃上早就因为我们急促的呼吸起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把这个原本透明的小世界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淫窝。
“不行了……老公……我要死掉了……”玉笛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肉壁开始痉挛,一层接一层地箍着我的鸡巴,力度简直要把我吸干。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大腿紧绷,脚趾蜷缩,最让我兴奋的是,她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开,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眼白在大弧度地翻动——这是高潮到了极致,大脑空白的表现。
哈哈,看着自己平时端庄优雅的老婆,在地下车库的特斯拉里被自己干得翻白眼,这种成就感,真不是那些大鸡巴男人能懂的。
“啊——!”
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玉笛整个人猛地瘫软了下来,直接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在我的脸上,咸咸的,带着堕落的味道。
那件两千多块钱的紧身针织裙,原本平整的布料被汗水和刚才激烈运动中溢出来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大腿那块甚至湿出了一个明显的深色印记,粘在她的皮肤上,显得那么下贱,又那么诱人。
我就这么搂着她,任由我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10厘米鸡巴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余韵未消的颤抖。
我们俩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听着外面充电桩风扇的嗡嗡声。
“充好了没?”玉笛在我怀里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慵懒地问。
我看了一眼屏幕:“早满了,还得给人家占位费呢这儿……估计也灌满了。”我笑着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走吧,陈经理,咱们还得去买新衣服呢。你总不能穿着这件印满”战果“的裙子去逛商场吧?”
玉笛在我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湿巾擦了擦下面,又补了补妆,“那当然了,你这个作为绿帽老公的,居然把我这裙子都弄脏了,多越俎代庖啊!必须得买件新的换上。”
看着她瞬间又恢复了那个都市丽人的模样,除了裙子上那点可疑的褶皱和微红的脸颊,谁能想到刚才她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像个荡妇一样骑在老公身上浪叫?
“走,买衣服去。”我心满意足地拔了枪。
这次去商场,我的心态又不一样了。
看着玉笛挽着我的胳膊,走在明亮的灯光下,路过的男人们投来的惊艳目光,我心里暗笑:看吧,看吧,这就是刚才在地下室被我干得翻白眼的女人。
我们进了一家轻奢女装店。玉笛挑了几件衣服去试衣间。
“先生,您太太身材真好。”导购小姐一脸职业假笑地夸赞道。
“是啊,身材是挺好。”我笑了笑,“就是有点费衣服。”
没一会儿,玉笛在试衣间里喊我:“老公,你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这话是个暗号,懂的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