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你就躺那让他弄个几十分钟,1500块钱到手,够你买套神仙水了吧?
这钱赚得多轻松?
玉笛听我这么说,虽然嘴上还在骂我变态,但眼神明显没那么坚决了。她小声嘟囔:那……那人长得怎么样啊?别是个猥琐男。
放心,我看过照片了,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不像坏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凑到她耳边说,他那鸡巴只有12厘米。
玉笛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12厘米?那不跟你差不多吗?你找这么个废柴干嘛?不是说找个厉害的让我爽爽吗?
我听了这话,心里稍微有点酸,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感。
我厚着脸皮说:你想啥呢?
找个18厘米的把你捅坏了怎么办?
我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
再说了,12厘米也比我长那么一点点,你就当是换个口味,吃个加量不加价的套餐。
玉笛白了我一眼:德行!自己不行还不让找个行的。12厘米……哼,估计也就是个牙签。
虽然嘴上嫌弃,但玉笛显然对这个安全尺寸也感到放心。
真要来个黑人巨吊,估计她自己也得吓得腿软不敢去。
12厘米,正好在她可控的心理范围内,既能满足那种偷情背德的快感,又不用担心身体吃不消。
那说好了啊,必须戴套,不能内射。还有,不许亲嘴,我觉得恶心。玉笛开始提条件了,这说明她已经默认了这笔交易。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是卖家,你是上帝。我满口答应。
其实心里想的是,等到时候干柴烈火的,人家要是真想亲,你还能推得开?
再说了,戴不戴套这事儿,到时候看气氛,要是那阿文会来事,多给点小费,说不定玉笛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充当皮条客的角色,在中间传话。
阿文这小子挺上道,一口一个嫂子叫着,还问玉笛喜欢什么姿势,有什么忌讳。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都给玉笛看,玉笛一边骂这人不正经,一边又忍不住一遍遍看那些露骨的文字,我看她那条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亲手把自己的老婆包装成商品,跟别的男人讨价还价,讨论她的屄值多少钱,讨论别人的鸡巴能不能让她满意。
而那个即将进入我老婆身体的男人,拿着一根只比我长2厘米的鸡巴,正满怀期待地准备享用我的专属领地。
我不觉得耻辱,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刺激。
就像是把自己的玩具借给隔壁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孩玩一会儿,我知道他玩不坏,玩完了还会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玩具。
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
阿文在离我们要去逛的商场不远的一家全季酒店开了房。
选这种商务酒店也是我的主意,比那些情趣酒店正经点,不容易让玉笛产生那种我是去卖淫的廉价感,更像是去约会。
出门前,玉笛特意洗了个澡,换上了我给她买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她站在镜子前,有点紧张地问我:老公,我这样穿行吗?会不会显得太骚了?
我走过去,伸手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摸了一把,感受着下面那团软肉的热度,笑着说:骚什么?
咱们今天就是去当婊子的,不骚怎么对得起人家那1500块钱?
走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玉笛深吸了一口气,挽住我的胳膊。
去酒店的路上,玉笛一直没说话,手紧紧攥着那个平时买菜用的手包。
我看她那样子,既像是要上刑场,又像是要去领奖,这种矛盾的劲儿最让人上头。
我开着车,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
今天她穿了条长裙,看着端庄,其实里面真空上阵,除了那套蕾丝内衣,连条打底裤都没穿。
这也是我要求的,说是方便客户验货,省得脱来脱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