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楼下的那些垃圾要不要清清?”
“无妨,这段时间不要打草惊蛇,另外告诉野人,别闹事,安静几天。”
“收到,那您吩咐我们的事,还继续嘛?”
“继续,做得干净些,别留马脚。”
楼下花园中带着鸭舌帽的妖刀瞥了眼那些监视的人,默默从一旁路过离开,直到上了一个房车这才摘下帽子。
房车里有个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捆着,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一脸惊恐的望着他。
妖刀没好气的拍了拍驾驶座的野人,
“你这家伙怎么办事的,直接打晕不就好了,不知道处理勒痕很麻烦嘛!”
野人尴尬挠挠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这下手没个轻重真要打个筋断骨折更麻烦,这种细活还是你来吧。”
“行了行了,今天找个鸭窝给他扔过去,就当是这家伙玩捆绑解不开了。然后通知执法队那边去扫黄。”
“高!”野人竖起大拇指:“我这个变态都觉得你变态。”
“滚犊子!”
两人一唱一和全然没有注意到被绑人恐惧绝望的眼神,
这家伙并不值得同情,原本是个皮条客,后来开始拐卖妇女逼良为娼,东窗事发后就跑到一个歌厅去打杂,结果就被他们给抓到。
深知鸭窝是什么德行的他当然能想象到他被绑着送进去会是个什么下场,
从今以后他怕是再也夹不断屎了。
这一切都是段明安排的,是他让他们利用清道夫的情报资源来寻找这些躲藏起来的逃犯,然后用一些巧合的方式让逃犯自动送到吴晴的手中。
而这也是治疗吴晴心病的良药,一切皆因心病起,心绪通畅了疾病也自然消散了。
野人一边开车一边说:“你说大人是不是看上那个妞了,让咱们费劲巴力去抓那些逃犯,这不是让老鼠去抓老鼠送给猫嘛,哪有这样的道理。”
妖刀:“少发牢骚,没有大人你还当老鼠?早就被老鼠吃了,大人的话咱们就负责执行,剩下的就不用操心了。”
“我就是随便说说……哎呦我槽!”
一脚急刹,野人险些从挡风玻璃窜出去,
车头竟然怼在了一辆黑色轿车的车屁股上。
“他妈的,这小子怎么突然停下来,找死是吧!”
野人露胳膊挽袖子就要下车,可看到对方车里下来人时,妖刀一把拦住他:
“不对劲,先别下去!”
只见前面车上下来两名黑衣人,举止投足间虎虎生风,
“脚跟轻抬,落地无声,是练家子。”
野人:“草,练家子怎么了!老子又不是没杀过!”
妖刀可不这么想,这两名黑衣人身材虽然不算魁梧,但总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显然身手不差,而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在保护什么人,那车上的人身份肯定不低。
“大人说让咱们别惹事,这件事你别出面,我下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