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段明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肩上,她刚想挣脱却被死死按住,
“别动,我帮你放松一下。”
双手有节奏的按压她的肩膀,体内的真气从指尖传输进去。
林云衫感觉双肩传来酥麻,仿佛触电般流转全身,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弱的刺激中慢慢放松下来。
真的好舒服。
“现在好些了吗?”
当段明双手离开时,她心中有些不舍,听到问话轻咳几声:“还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技术,是在混不下去了开个按摩店也能挣钱啊。”
“那不如就在公司成立个按摩部,专门为员工服务吧。”
“想得美,我看你就是惦记那些女员工,我警告你,你离她们远点,不然小心我辞了你!”
这种威胁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轻飘飘了,耸耸肩不可置否。
随手翻看起今日的行程,
发现今天有一项竟然要去医院,
段明:“这是有人生病了嘛?”
林云衫瞥了一眼说:“我每个季度都要去体检一次,确保自己的身体状况,免得因为工作忙起来影响了身体。”
这种自我保护的意识还是很好地,虽然在段明看来她的身体状况很好,但现在的人更希望看到那一张写满数据的纸才会安心。
他也没有多说,到了下午,他便陪着一起去到了医院。
“十七号林云衫,到三诊室就诊。”
她没利用林家的影响力搞什么特殊化,跟正常人一样排队挂号,听到叫自己她起身拿着东西进去。
在外边等候的段明有些无聊,便开始在周围闲逛。
他是最不爱待在医院里的,目光所及大部分人的额头都冒着黑气,看的也是揪心。
当路过住院部的时候,突然争执的声音。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十万块还嫌少,老子十万块都能买你的命了!”
一大腹便便的胖男人站在走廊里破口大骂另一个男人,甚至把钱扔到对方的脸上。
另个男人看起来很老实的样子,像是个农民,佝偻着腰身穿着很朴素,脚下还穿着劳保鞋。
他默默将地下的钱捡起来,递给对方。
“温老板,我不要钱,我就是想让娃活着,您找其他人吧。”
胖男人冷笑一声:“活着,你有钱治病嘛就活着,你女儿这个病想要治好需要一百多万,把你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要你在这份器官捐献的协议上签个字,同意把你女儿的肾脏移植给我儿子身上,十万块,我再加十万块!回到乡下去买块地不香吗!”
说着用他那胖手拍拍对方的脸:“有能力再生一个,何必在这里受罪呢。”
男人站在那里,垂放体侧的双手紧紧攥着,眼眶通红的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作为父亲,没能力让女儿接受到治疗已经过不去心里这一关了。
现在又怎能让女儿连最后的时光都在痛苦中度过,
可他又知道自己无法和面前的人对抗,挤出一句:
“温老板,就算我救不了她,我也想让她最后这段时间过得开开心心的,我不能让孩子走了都没有个全尸,对不起,这钱还是请你拿回去吧。”
被拒绝的胖男人恼羞成怒,放出话来:
“奶奶的!开开心心?老子要能让你开心跟你姓!咱们走着瞧,我等着你跪地下求我!”
说完看到不少人朝他这边看来,瞪起眼睛:“看特么什么看!都给老子滚!”
没人敢惹,连连忙活自己的事。
等他走后,段明来到两人争执的病房门口,透过窗户看到病**有个女孩。
这时耳边传来其他人的议论声,
“真是造孽啊,死了都不想给人家留全尸,现在的人心都黑透了。”
“就是,哪里还有强迫让人捐献的道理,这不是买人命呢嘛。”
“少说几句吧,这人咱们可惹不起。你不知道他这是在医院里有人,不然怎么可能知道谁的肾脏适合他家人的病情。肯定是有人告诉他的。”
“说的也是,现在这世道……唉……看个病都没有隐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