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两个人因为面前筹码被清空,于是离开。
这样的巧合可以说经常有,因为有时候很多都是赌场里的人,如果赌客不够数量他们就会派自己的人顶上,当然是输赢都无所谓的那种,也不会去刻意作弊,当然也不会让人反感。
充其量就是个托,当他们看到有真的赌客前来就会主动让出位置。
这样的人你从表面来看是看不出他们和普通赌客的区别的。
两人坐下后,荷官已经摇完骰子,示意大家下注。
林云衫拿着筹码犹豫要下到哪里
“上一把开的是大,那么这一把我就压小,小!”
“开,二三三,小。”
一万进,两万回。
林云衫兴奋的抓着段明:“赢了!赢了!第一次我就赢了。”
他在一旁笑看说:“那就继续吧。”
“嘿嘿,这把我还压小!”
望着这种纯粹的笑脸,不少赌客都投来羡慕的眼神,或许他们第一次玩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纯粹,输赢不是那么重要,只是享受这种未知的快乐。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发现自己摆脱不了这样的**,犹如上瘾一般。
而曾几何时那种输赢之后的情绪最后也都变得麻木。
这边林云衫可能是有新手保护期,十把大小有九把都能压中。
虽然每一把都是一万两万,但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五十万筹码也变成了七十万。
看着面前的筹码,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兴奋的表情突然敛起。
“怎么了?赢钱了还不高兴?”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钱来的太容易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听我爸说,当年他的第一桶金也是二十万,可那二十万是他风雨无阻跑了半年时间,求爷爷告奶奶才拿下的合同。
但是在这里,却只是半个小时,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些赌徒宁愿流落街头也要留在这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真的会让人迷失了自我。”
“那也还好,最起码你不是很清醒嘛。”段明说道。
“不一样,如果这不是二十万,而是两千万甚至更多,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还那么冷静,如果输了,我会是什么心理?”
段明试探的问道:“那咱们不玩了?”
“不!不过才五十万,继续玩,不输光了不睡觉!”
看她这个样子段明就放心多了,有些人,不是自己意志力差,而是走不出那个误区。
任何一场游戏都是没有错误的,错误的只有人逐渐扭曲的心理。
紧接着骰子玩腻了,她又拉着段明去玩老虎机,甚至还让他教她扑克的玩法。
总而言之一句话,
“花最少的钱,玩最多的项目!”
合着她这是把赌场当成游乐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