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守身如玉,却对他这个丈夫百般轻蔑。
“你……”李墨捏住她的下巴,“这些年,竟从未有过男人?”
宋清雅睁开眼,眼中含泪:“我……我是宋家大小姐,怎会……”
“好,很好。”李墨冷笑,“那今夜,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顶开紧闭的花唇,缓缓挤入。
“啊——!”宋清雅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泪水涌出。
李墨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碍,毫不留情地继续推进。突破的瞬间,他听见她破碎的呜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涌出——是处子之血。
他整根没入,深深埋进她紧致湿热的花穴深处。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征服与报复的快意,让他深吸一口气。
“疼……好疼……”宋清雅哭喊着,指甲陷入他后背。
“疼就记住。”李墨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是谁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
起初的干涩被疼痛与蜜液混合润滑,抽送逐渐顺畅。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慢……慢点……”宋清雅的哭喊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疼痛中,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滋生、蔓延。花穴本能地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李墨将她双腿折起,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宋清雅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尖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疼痛。
李墨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白日里强势精明、对他不屑一顾的宋家大小姐,此刻正被他干得泪流满面、呻吟不止。
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变换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从背后进入,这个角度能更深地顶到花心。
“啊……太深了……不行了……”宋清雅趴跪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她感觉子宫都被顶到了,小腹酸胀,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李墨握住她的纤腰,疯狂冲刺。肉体的撞击声、床榻的摇晃声、宋清雅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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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柳如烟房中。
她刚沐浴完毕,只披了件薄纱,坐在镜前梳理长发。丝袜生意谈成,她心情大好,正盘算着如何扩大经营。
忽然,一阵隐约的女子呻吟随风飘来。
柳如烟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是宋清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柳如烟手中的玉梳“啪”地掉在妆台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更清晰了,是从宋清雅的院落方向传来。
“啊……不行了……要死了……相公……饶了我……”
那一声“相公”,叫得婉转哀求,却又媚入骨髓。
柳如烟浑身一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认得这声音——是女子承欢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
李墨……在宋清雅房里。
而且听这动静,绝非浅尝辄止。
一股酸涩的嫉妒如毒蛇般噬咬心脏。白日里她还得意于与李墨的亲密,得意于丝袜生意的合作,以为自己在李墨心中至少是特别的。
可此刻,他却在他名义上的妻子房中,将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干得呻吟求饶。
柳如烟咬住下唇,眼中涌起水光。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薄纱下,情韵丝袜包裹的腿心已是一片湿滑。
她嫉妒。
嫉妒宋清雅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他,嫉妒那一声“相公”,更嫉妒此刻她能享受他的宠爱——哪怕那宠爱可能是强迫的,但至少,他正在她体内。
柳如烟瘫坐回椅上,手探入腿心。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她闭眼,想象着是李墨在碰她。
可耳中传来宋清雅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