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快感与紧张绞在一处,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必须用尽全力,方能控住面上神色。
“墨儿,你真无事?莫不是今日着了风寒?”苏婉见他面色变幻,额角甚至渗出细密汗珠,愈发忧心,起身欲绕过桌子来探他额温。
“别!”李墨几乎下意识地抬手阻住,声气比平日急了些,“母亲,我无事!只是……只是觉着母亲待我太好,心中感动,又……惭愧。”他急中生智,补上一句,同时大腿肌肉收紧,微微战栗。
苏婉闻言驻足,面露欣慰心疼之色:“傻孩子,说什么惭愧。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她又重新坐下,目光柔和,“你好好把汤喝完,早些歇着。明日让厨房再给你做些补身的。”
“嗯……谢母亲。”李墨自齿缝间挤出这句。
桌帷之下,柳如烟的侍弄越发卖力。
那湿热的口腔终于将他顶端吞入,香舌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而是配合着吞吐的节奏,缠绕着柱身,小嘴时而深深含入,模仿着更紧密的交合。
她似乎很满意他浑身紧绷、强忍颤栗的反应,动作间添了丝恶作剧得逞般的挑弄与戏耍。
就在这极度刺激的时刻,苏婉忽然又站起身:“你这床铺看着有些乱,我帮你理理。”
李墨心跳骤紧,还未来得及阻止,苏婉已走向床边。
她背对着圆桌,弯下腰开始整理被褥。
寝衣因动作而绷紧,布料柔软地裹住那丰熟的身子,尤其腰臀之处——圆润饱满的弧线在烛光下被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俯身铺展被单的动作,那两团丰腴的臀肉轻轻晃动,仿佛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巍巍摇曳,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母性而诱人的风韵。
桌下,柳如烟显然也窥见了这一幕。
她口中动作骤然加剧,吸吮得更加贪婪用力,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清晰水声,一只手还探上来,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李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李墨死死盯着苏婉晃动的丰臀——那饱满的弧线,那随着动作微微绷紧的布料下仿佛能感受到的柔软与弹性。
视觉的刺激与桌下极致吮吸的触感疯狂交织,汇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
他浑身肌肉绷得像铁,脊柱窜过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快感在腰腹间急剧累积、膨胀,已是箭在弦上。
“你啊,这床单明日我得让丫鬟换一下……”苏婉一边整理一边轻声絮叨,甚至为了展平褥角,不自觉地跪伏上床,腰身塌下,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那圆硕的轮廓愈发凸显,紧紧裹在寝衣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隆起,在昏黄的光晕中晃动。
就是这一画面,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进李墨脑海。
他闷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伸出手抓住桌下柳如烟的头发,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送——
滚烫的浓精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柳如烟殷勤侍奉的口腔深处。
一股、又一股,带着灼人的温度,冲击着她的喉舌。
她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却没有丝毫退避,反而更加温顺地承接着,甚至用舌尖裹绕、舔舐,将每一滴迸发的精华都贪婪地吞吃下去,仿佛那是无上的琼浆玉露。
“啊……”李墨从喉底溢出一声极度压抑却仍泄露了端倪的喘息,抓住她发丝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身躯都在释放的瞬间微微颤抖。
苏婉似乎听到一点异响,停下了动作,扭头关切道:“墨儿?你方才说什么?”
李墨强忍着射精后席卷全身的颤栗与空虚,飞速拉好裤腰,借着桌帷的遮掩调整呼吸,挤出一个尽可能平稳的笑容:“没……没什么,只是感叹,让母亲这般费心,实在过意不去。”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但好在夜色深沉,烛光摇曳,掩饰了许多细微的异常。
苏婉不疑有他,笑着摇头,“你这孩子,今日怎么总说这些见外的话。好了,真不扰你歇息了。记得闩好门。”
“母亲慢走。”李墨几乎是屏着呼吸,目送苏婉的身影离开。
他这才彻底松懈下来,向后重重靠上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如同刚从水中捞起,心口仍在狂跳。
桌下一阵诱人的窸窣声,柳如烟撩开桌帷,钻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