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白芷宣心头猛地一悸。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有力,轻易便将匕首从她手中取下,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他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抹过她脖颈上的血痕。
指尖沾了鲜红,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你这条命,”李墨将沾血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沉,“现在是我的。我没说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吗?”
白芷宣怔怔地看着他指尖的血,又抬眼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墨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语气恢复平淡:“过来。”
白芷宣跪着没动。
“我说,过来。”李墨抬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白芷宣这才慌忙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腿脚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走到书案前,垂手站着,像个等候发落的犯人。
李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胸前。
那身靛青布裙洗得发白,布料粗糙,却掩不住那身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鼓胀得惊人,将衣襟撑得紧绷,深深乳沟若隐若现。
腰肢细得惊人,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肥臀,裹在裙中,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把衣服脱了。”李墨忽然道。
白芷宣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潮红。她手指颤抖着,伸向衣襟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布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肚兜的带子松垮垮地系着,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她停下,抬眼看向李墨,眼中是哀求,是认命,是破罐破摔的绝望。
“继续。”李墨声音平静。
白芷宣闭上眼睛,扯开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烛光下,沉甸甸地坠着,乳型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点乌红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乳肉,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
李墨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握住一边乳峰。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肉滑腻温润,在他掌中变形,又从指缝溢出。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肉感。
白芷宣浑身颤抖,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羞耻感灭顶而来,可与之交织的,是一种扭曲的、被认可的满足——他在碰她,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李墨揉捏了许久,才松开手,转身走回书案后,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
“我要小解。”李墨声音微哑,“去拿马桶来。”
白芷宣一愣,慌忙转身将黄铜马桶提到书案旁,跪在桶边,仰脸看着李墨。
但她没有动。
她看着那根直直杵在眼前的粗长硬挺,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战栗的念头。
这不是情欲。
这是赎罪。
柳如烟她们承欢,是因为她们有资格被爱、被宠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