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感丰腴滑腻,弹性惊人。柳如烟轻吟一声,扭动腰肢,臀儿在他腿间磨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肉感和热度。
书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缝隙外,白芷宣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里面。
她看见柳如烟坐在李墨怀里,上衣尽褪,那对雪白巨乳在李墨掌中变形,乳尖充血挺立;看见柳如烟扭着腰肢,主动去解李墨的腰带;看见李墨将柳如烟按在书案上,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只穿着珍珠丁字裤的下身……
白芷宣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复杂的、滚烫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她看着柳如烟在李墨身下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双曾经握刀杀人的手如今紧紧抓着案沿,指尖泛白;看着李墨精壮的腰身在烛光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如烟丰腴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
那些声音——肉体拍打声、女子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隔着门缝传出来,钻进她耳朵里。
白芷宣腿心一阵湿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蜜液已经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她脸烧得滚烫,心中却涌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渴望——
她也想那样。
想像柳如烟那样,被李墨按在身下,被他贯穿,被他占有。
不是黑屠夫那种野兽般的发泄,而是……而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掌控,带着惩罚,甚至带着一丝她不敢奢望的……恩宠。
因为那是李墨。
是给了宝儿前程的李墨。
是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李墨。
是她欠了一条命的李墨。
书房里的动静持续了约莫两刻钟,才渐渐平息。
柳如烟瘫在书案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李墨抽身而出,扯过一旁的外袍扔在她身上:“回去歇着。”
柳如烟娇软无力地应了一声,勉强穿戴整齐,一步三摇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雪沫吹进来,吹散了一室靡靡之气。
白芷宣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李墨没有回头,依然望着窗外飘雪。
白芷宣走到他身后三尺处,双膝一弯,“扑通”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墨缓缓转身,垂眸看着她。
白芷宣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是一片决绝的清明。她伸手,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正是那日在埋骨庄,宝儿用来逼她的那把。
李墨眼神微凝。
白芷宣双手捧着匕首,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却清晰:“主子,奴婢白芷宣,今日是来赎罪的。”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倔强地不让声音带上哭腔:“奴婢的丈夫黑屠夫,害死了您的哥哥李长风。奴婢也是同谋,身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享过他杀人得来的银钱,便是同谋。”
“主子仁慈,留奴婢和宝儿性命,给奴婢容身之处,今日……今日还认宝儿为义子。”她说到这儿,声音终于哽咽起来,“此恩此德,奴婢就是做牛做马十辈子,也还不清。”
她将匕首调转,刀尖抵在自己咽喉处。锋利的刃口立刻陷进皮肉,渗出一线鲜红。
“奴婢知道,一条贱命抵不了长风大哥的命。”白芷宣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脖颈的血,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凄艳的痕迹,“但奴婢只有这条命。主子若此刻要奴婢死,奴婢立刻自刎于此,绝无怨言。”
她眼神坦荡,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平静。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和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许久,李墨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把刀放下。”
白芷宣手一颤,却没有放下,反而将刀尖又送进半分。血珠滚落,染红了她的衣领。
“主子,”她固执地看着他,“您说,奴婢该不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