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容摆摆手,却看向李墨:“李公子……陪本宫说说话……”
李墨起身走到她身边,萧玉容顺势靠在他肩上。陈雨棠眼中闪过嫉妒,却不敢多言,只能看着李墨将萧玉容扶到窗边的软榻上。
萧玉容躺下后很快沉沉睡去,只是睡梦中仍不自觉夹紧双腿——那里还残留着被撩拨的快感。
桌上只剩三人。顾倩儿忽然起身,眼中闪着异样的光:“主人,倩儿新学了一支西域舞,想跳给您看。”
陈雨棠挑眉:“顾妹妹还会跳舞?”
“幼时学过些。”顾倩儿淡淡说着,转身对侍女吩咐,“去把我那套舞衣拿来。”
不多时,侍女捧来一套衣物。顾倩儿转入屏风后更衣,窸窣声传来。
当她再次走出时,厅内烛光都为之一暗。
那是一套极致暴露的西域舞衣:上身仅是一件赤金嵌宝的胸衣,形似两片贝壳,勉强遮住乳尖,深深乳沟完全暴露。
胸衣下缘缀满金色流苏,垂至腰际,随着动作摇曳生姿。
下身是一条同色灯笼裤,裤腿宽大,裤腰却极低,仅卡在胯骨处,露出整段雪白腰肢和圆润的肚脐。
腰间系着串串金铃,赤足,脚踝戴着细金链。
最妙的是那层面纱——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魂媚眼,眼尾用金粉描画,流转间尽是异域风情。
顾倩儿走到厅中空地,对乐师点头示意。胡琴声起,鼓点渐密。
她开始起舞。
腰肢如蛇般扭动,金铃叮当作响。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摆臀,流苏飞扬,露出更多雪肌。
胸衣本就勉强遮体,剧烈动作下,乳肉几乎要弹跳而出。
她故意面向李墨,扭腰摆臀间,乳尖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舞蹈上下晃动。
陈雨棠看得咬牙,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悄悄滑下椅子,钻到桌下。
李墨正专注看着舞蹈,忽觉腿间一热——陈雨棠已解开他的裤带,将粗长的阳物释放出来。她张口含住,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唔……”李墨闷哼一声,手按在桌上。
顾倩儿正在旋转,瞥见这一幕,舞步微乱。她看见陈雨棠在桌下卖力吞吐李墨的阳物,那双桃花眼还挑衅地望向她。
醋意翻涌。
顾倩儿忽然停下舞蹈,对乐师和侍女们喝道:“都退下!”
乐师侍女们慌忙退去,厅门关上。
顾倩儿走到李墨面前,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主人……倩儿跳得不好么?您为何只看她……”
李墨还未回答,陈雨棠从桌下钻出,唇角还挂着银丝。她得意地笑:“顾妹妹跳得虽好,但主人也需要人伺候不是?”
顾倩儿咬唇,忽然抬手,解开了胸衣的系带。
赤金胸衣滑落,那对饱满雪乳完全暴露。乳型完美如桃,因舞蹈微微汗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光泽。乳尖挺立,嫣红如樱。
“倩儿也能伺候主人。”她说着,又解开了灯笼裤的系带。
宽松的裤子滑落,露出里面——她竟穿着李墨送的那条珍珠丁字裤。
墨黑丝袜仍包裹着双腿,裆部缕空处,珍珠串勒在大腿根部,后方细带深勒臀缝,大珍珠卡在臀沟顶端。
顾倩儿开始扭动腰肢,这次不是舞蹈,而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双手托着自己沉甸的双乳,挤压揉捏,乳汁渗出,在胸前划出淫靡轨迹。
腰肢如蛇摆动,臀部后翘,让李墨看清珍珠丁字裤如何勒进臀肉。
“主人……看倩儿……”她喘息着,手指探入腿心,隔着珍珠丁字裤揉搓阴蒂,“倩儿比她会伺候……”
陈雨棠不甘示弱,也褪去衣衫。她赤裸着跪到李墨腿边,捧起自己胀奶的双乳:“主人,喝妾身的奶……妾身的奶水多……”
两女争宠,李墨却从容不迫。他靠在椅背上,分开双腿:“都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