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忆,在催眠的作用下已经模糊。但她对他的依赖和渴求,却深深烙在潜意识里。
“这段日子,”李墨开口,“母亲可曾想我?”
苏婉咬着唇,睫毛颤动,许久,轻轻点头。
“夜里……总睡不好……总觉得、总觉得有人在身边……醒过来又没有人……”她说着,眼泪滑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墨儿,我是不是……病了……”
李墨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
“不是病。”他声音很轻,“只是想被需要了。”
苏婉愣住,随即泪如雨下。
她扑进他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哭得像个孩子。压抑了许久的寂寞、渴望、不安,在这个拥抱里倾泻而出。
李墨轻拍她的背,任她哭。
许久,哭声渐歇。苏婉抬起脸,眼睛红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墨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今夜……留下来?”他问。
苏婉浑身一颤,却没有拒绝。
她垂下眼,轻轻点头。
窗外的夜,很静。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两快——三更天了。
书房里的烛火,不知何时熄了。
【催眠累积次数:308/350】
【深度暗示可用:62次】
翌日清晨,苏婉从书房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低着头,快步穿过回廊,却在转角处撞见白芷宣。
白芷宣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几碟刚出锅的点心。
见苏婉从那个方向来,衣衫微微凌乱,鬓角有汗湿的痕迹,她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侧身让路。
苏婉几乎是逃着离开的。
白芷宣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转身,继续朝书房走去。
敲门。
“进来。”
白芷宣推门进去,将托盘放在书案上:“主子,刚出锅的桂花糕和银耳羹,趁热吃。”
李墨正穿衣,见她进来,也不避讳,系着腰带走到桌边坐下,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白芷宣垂手立在一旁,目光却总忍不住往他敞开的衣襟里飘——那里有几道红痕,是昨晚留下的。
“看什么?”李墨忽然问。
白芷宣忙低头:“没、没……”
李墨放下糕,伸手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白芷宣浑身僵硬,却不敢动。
“这段日子,宝儿怎么样?”
“好……先生说他读书用功,认得不少字了……”白芷宣声音发抖。
“你呢?”
“奴婢……奴婢也好……”
李墨的手探进她衣襟,握住一边乳儿,揉捏着。白芷宣咬着唇,不敢出声,身体却诚实了——乳尖硬挺起来,腿心湿了一片。
“还想不想喝?”李墨在她耳边问。
白芷宣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挣扎,随即化作彻底的臣服。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脚边,仰起脸,张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