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贞娘愣了愣,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在……在后院。可是……”她咬着唇,“塌了。前两天那场雨,塌了半边。还没修……”
李墨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
“那怎么办?”他问。
洛贞娘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瓦罐——旧的,缺了口,但洗得很干净,放在桌上。
她低着头,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侯爷……用这个吧。妾身……妾身给您接着……”
李墨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攥着衣角,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抿着,抿得发白。
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着规矩,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正是这种女人,羞起来的时候,最勾人。
他解开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在她眼前晃。
洛贞娘浑身一僵,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着头,手捧着瓦罐,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不敢看,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往那儿瞟,瞟一眼,就赶紧移开,脸更红了。
“接着。”李墨说。
她咬着唇,把瓦罐凑过去,手抖得厉害,瓦罐口好几次都碰歪了。
龟头顶着罐口,一股热流冲出来。
“哗——”
尿液撞在瓦罐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哗啦啦,哗啦啦,像一道小瀑布。
洛贞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捧着瓦罐,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罐口,不敢往别处看。
可那声音太大了,大得她躲都躲不开。
每一滴尿落在罐底的声音,都像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浑身发烫,腿心发软。
她咬着唇,手抖得更厉害了。可她还捧着,稳稳地捧着,让那些尿液一滴不漏地落进罐里。
李墨看着她。
她的脸烧得通红,睫毛上沾着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可那微微颤动的唇角,却泄露了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她的腿在发抖,裙子底下,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在轻轻磨蹭。
他忽然觉得,自己硬了。
不是刚才那种尿急的硬,是那种想要干点什么的那种硬。
这个女人,跟萧玉妍那种骚货不一样,跟乌云珠那种放荡的草原女人也不一样。
她害羞,她矜持,她守规矩。
可正是这种害羞,这种矜持,这种守着规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模样,反而让他更想——更想把她那些规矩,一条一条,全撕碎了。
尿完了。
他抖了抖,把那根东西收回去,系好裤带。
洛贞娘还捧着瓦罐,脸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那瓦罐里,大半罐的尿液正微微晃荡,飘出一股淡淡的骚味。
她站起来,想把瓦罐端出去倒掉。
刚转身,一只手按在她肩上。
她浑身一僵。
李墨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握住她端着瓦罐的手。那手冰凉,却在发抖。他把瓦罐接过来,放在桌上,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