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赵雅茹。
萧玉妍从后面贴上来,屁股微微翘起,让他看自己臀缝深处。
那里嵌着一枚墨玉肛塞,雕成蛇形,蛇身盘绕,蛇头高昂,蛇信子正好抵在会阴处。
随着她的扭动,那蛇信子轻轻摩擦着她的敏感地带。
“侯爷,”她在耳边吐气如兰,“妾身这个……是蛇……又滑又凉……塞进去的时候……妾身差点就去了……”
南宫清晏红着脸,也转过身,翘起屁股。
她的肛塞是白玉的,雕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花瓣层层包裹,最外层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花蕊。
那花蕊恰好对着她的后庭,仿佛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妾身这个……是莲花……”她小声说,脸更红了,“塞进去的时候……好胀……又好舒服……”
沈清韵从水里站起来,背对着他,弯下腰。
她的肛塞是粉玉的,雕成一只蝴蝶。蝶翼薄如蝉翼,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要飞起来。
“妾身……妾身这个是蝴蝶……”她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塞了好几次才塞进去……好疼……又好爽……”
周雪莹转过身,双手掰开臀瓣。
她的肛塞是黑玉的,雕成一把小剑。剑身细长,剑柄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此刻正深深嵌在她臀缝里,只露出剑柄。
“妾身这个,是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直接,“塞进去的时候,跟被操一样爽。”
胡萍儿趴在池边,那对巨乳压在汉白玉上,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肛塞是红玉的,雕成一串葡萄。
每一颗葡萄都有拇指大小,圆润饱满,一颗接一颗,深深嵌在她体内。
最外面那颗正好卡在臀缝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妾身……妾身这个是葡萄……”她怯生生地说,“塞进去的时候……好涨……一颗一颗的……每一颗都撑得妾身想叫……”
郑玉茹仰躺在水里,双腿分开,架在池边。
她的肛塞是黄玉的,雕成一支麦穗。
麦穗颗粒饱满,穗须细密,此刻正深深嵌在她体内,只露出一截金黄的穗杆。
“妾身这个,是麦穗。”她慵懒地说,手指轻轻拨弄那截穗杆,“颗粒磨着里面,又痒又麻……侯爷要不要试试?”
柳婉容最后一个转过身。
她的肛塞是紫玉的,雕成一串铃铛。
铃铛有大有小,最小的那颗刚好卡在括约肌处,最大的那颗垂在臀缝外,里面嵌着真正的金铃铛。
她轻轻扭腰,那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叮铃,叮铃,叮铃——
“侯爷,”她媚眼如丝,“妾身这个……会响。”
李墨看着这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看着那些嵌在臀缝里的各色肛塞——凤尾、蛇形、莲花、蝴蝶、剑、葡萄、麦穗、铃铛——在氤氲的水汽中,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玉质的温润光泽,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
他忽然笑了。
“转过来。”他说。
八个女人齐刷刷转过身,面对着他。她们都红着脸,眼中水光潋滟,腿心都湿漉漉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池水里。
“谁让你们戴这些的?”
萧玉妍媚笑着:“是妾身的主意。侯爷在外奔波,妾身们帮不上忙,只能……想些法子,让侯爷开心。”
“开心?”李墨挑眉。
“侯爷不开心吗?”她反问,手指轻轻拨弄自己臀缝里的蛇形肛塞,那蛇信子磨蹭着会阴,让她轻吟一声,“侯爷不喜欢看妾身们……戴着这些东西……等着侯爷?”
李墨看着她,又看看其他女人。
她们都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