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巴掌,抽在右臀。
“李墨!你……你敢打本宫……!”
“啪!啪!啪!”
回答她的,是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巴掌。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布满了通红的掌印,肿起老高,火辣辣地疼。
她挣扎,她尖叫,她骂他,可那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抽得她浑身发颤,抽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叫你管我的事。”
“啪!”
“叫你嫉妒。”
“啪!”
“叫你记不清自己是谁的女人。”
“啪!”
赵玉宁终于不挣扎了。
她趴在书案上,脸埋在手臂里,露出那两瓣被抽得通红肿胀的屁股,抽抽搭搭地哭着。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被征服后的颤栗。
“侯爷……别打了……”她哭着求,声音又软又媚,与方才那个威仪赫赫的长公主判若两人,“臣妾……臣妾知错了……”
李墨停下巴掌,伸手抚上那两瓣红肿的臀肉。触手滚烫,轻轻一按,她就疼得浑身一颤。
“知错了?”他问。
“知、知错了……”她啜泣着。
“错哪儿了?”
“臣妾……臣妾不该过问侯爷的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侯爷想宠幸谁,是侯爷的自由……臣妾……臣妾不该嫉妒……”
李墨的手在她臀上轻轻揉着,揉得她又疼又酥,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
“还有呢?”
赵玉宁愣了愣,不知道还有什么。
李墨俯身,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记不记得,我是谁?”
她的心猛地一跳。
“……主人。”她小声说。
“大声点。”
“主人!”她的声音大了些,却依旧发颤。
李墨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红肿的臀瓣。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她腿心那道湿滑的入口——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在书案上洇开一小滩。
“记住,”他一边缓缓进入,一边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
“啊——!”赵玉宁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填满每一寸空虚,碾过每一处敏感。
她被撑得满满的,胀胀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她被干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书案上摩擦,乳尖硬挺,带来阵阵酥麻。
那两瓣被抽得红肿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泛起层层肉浪。
“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