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日部的那一千人,今夜会在额尔古纳河边的红柳林扎营。”她说,“妾身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儿。妾身可以带侯爷去——灭了他们,一个不留。”
萨仁格日乐猛地抬头:“其其格玛!你疯了?!”
其其格玛没理她。
她只是看着李墨,眼中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野:“侯爷,妾身想活。妾身还想活得舒坦。草原上的母狼,得跟着最强的公狼才能活得好。侯爷杀了那四十个人,侯爷是天神。妾身要跟着天神,不要跟着图日部那群早晚要死的狗。”
她说着,又跪下来,膝行到李墨面前,仰脸看他。
“侯爷,您操了妾身吧。把妾身操服了,操得妾身下辈子都忘不了您,操得妾身心甘情愿给您当狼当狗。”她喘息着说,手探到自己腿心,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您看,妾身这骚逼,已经湿透了。它想让您操,想得不行。”
那粉嫩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动着,往外淌着晶亮的蜜液。那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草地上,把草叶都浸湿了。
李墨看着她。
“你这位萨仁格日乐姐姐怎么处理呢?”他问。
其其格玛回头看了她姐一眼,又转回来:“她……她刚才想杀侯爷。草原上的规矩,想杀庇护者的人,得死。可侯爷你是天神,姐姐她也是因为孩子被抓才这样做的,要不给她烫上侯爷的印章留她一命,让她活着——让她给侯爷当母狗,让她用后半辈子赎罪。”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浑身吓的发抖。她听见自己这位表妹的话,眼泪流了下来,可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是趴着,等李墨发落。
李墨沉默了很久,安静的可怕。
久到日头西斜,久到草原上起了风。
“起来。”他终于开口。
其其格玛站起来。
萨仁格日乐也挣扎着站起来,可她腿软,站不稳,又跪了下去。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妹妹说,让你用后半辈子赎罪。”他缓缓道,“你愿意吗?”
萨仁格日乐抬起头。
月光不知何时升了起来,照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
那张脸很狼狈,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绝处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
“妾身愿意。”她一字一句道,“妾身愿做侯爷的母狗,让侯爷骑,让侯爷操,让侯爷射在妾身嘴里、骚逼里、屁眼里。妾身愿用这身子伺候侯爷一辈子,直到死。”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手捏着萨仁格日乐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骨头嘎嘎作响。
那双眼睛冷得像草原上最深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萨仁格日乐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脸上的尘土,糊成一片。
“你是第一个,”李墨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敢在我蛋蛋上动针的女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草地上那根泛着蓝光的银针。弯腰,捡起,捏在指尖。月光照在针尖上,那幽蓝的光更诡异了。
萨仁格日乐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墨捏着那根针,指尖内力微吐。
“咔”的一声轻响。
针断了。
不是从中间断,而是从针尖往上三寸处,整整齐齐断成两截。断口平滑,像被最锋利的刀切过。
他捏着那截带着针尖的断针,转身走回萨仁格日乐面前。
月光下,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萨仁格日乐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
她想往后缩,可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跪着往后蹭,蹭得袍子下摆都掀起来了,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
“侯爷……饶命……”她终于挤出声音,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妾身……妾身是被逼的……孩子……孩子在他们手里……”
李墨没理她。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左手捏住她左胸那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一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