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果然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肥嘟嘟地张开着,蜜液顺着指缝往外淌,黏糊糊的,烫得惊人。
“侯爷的人杀人,其其格玛的逼流水……”她喘息着说,手攥着他的鸡巴撸动,“其其格玛就是天生该给侯爷神人当母马的……看着他们杀人就能湿……就能想挨操……”
李墨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那张稍长的脸上满是痴迷的光,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舔得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那模样又野又骚,跟发情的母狼一模一样。
他一把将她按在地上。
其其格玛“嗷”地叫了一声,却不是疼,是兴奋。她躺在地上,头朝下双腿大大地分开,把那湿透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侯爷……操其其格玛……”她哭着喊,伸手自己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操死其其格玛这个骚货……让其其格玛看着图日部的人死……让其其格玛被侯爷的大鸡巴操死……”
李墨攥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那湿滑的入口,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其其格玛仰头大叫,那声音又尖又野,跟母狼嚎月似的。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疯狂绞紧,绞得他那根东西突突跳。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其其格玛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草根,指甲都抠土里了。
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晃得厉害,奶头硬邦邦地甩来甩去。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林子里炸响,混着远处图日部人的惨叫声,混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其其格玛被操得浪叫连连,那叫声比她姐还野,还浪,还骚。
“操!操!操死其其格玛!杀.杀.杀为我啊娘报仇。其其格玛哭了,可是瞬间她又大笑起来,回头对李墨说:
“来.把其其格玛操成侯爷的母马”。操成侯爷的母狗!操得其其格玛忘不了侯爷这大鸡巴!”
她一边叫,一边回头看林子里那些被杀的人。
火光映在她脸上,映出那张满是痴迷流泪的脸。
她看着那些人倒下,看着血飙得到处都是,看着黑衣人的刀砍进人肉里,闻到血腥味让她骚逼夹得更紧,骚水流得更凶。
“啊……啊……其其格玛的逼……其其格玛的骚逼让侯爷操开了……操得好爽……比看着杀人还爽……”
李墨操得更狠了。他一手抓住她头发,用力拉着,怕.一把掌他抽在她阴蒂上。
“啊——!那儿!对!就那儿!”其其格玛疯了一样扭腰,“侯爷把其其格玛骚豆子也抽上了……其其格玛不行了……其其格玛要泄了……让侯爷操泄了……跟那些图日部的人一起死……”
她浑身剧烈哆嗦,骚逼疯狂收缩,滚烫的骚水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
可李墨没停。
他按着她继续操,操得她骚水一波接一波地喷。其其格玛让操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跟要断气似的。
远处,惨叫声渐渐稀了。
冷风提着刀走过来,刀上还在滴血。他在李墨身边站定,抱拳行礼:“侯爷,都解决了。一千零三人,一个没跑。”
李墨没回头,继续操着身下那已经快晕过去的其其格玛。
“烧了。”把耳朵割了送回他们部落,他说。
“是。”
冷风转身离去。
片刻后,林子里燃起冲天大火。
那是图日部人的帐篷、物资、还有尸体,全烧了。
火光把半边天都照亮了,照得红柳林跟白天似的。
其其格玛在火光里,让李墨操到了第三次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