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其其格回头看他,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手还在腿心抠着:“侯爷也洗洗?昨夜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都馊了。”
她说着站起来,拉着李墨往河里走。
河水不深,刚没过膝盖。她蹲下来,捧水往他身上浇。浇着浇着,手就摸到腿间那根东西——晨劲儿还没消,硬邦邦地翘着。
“侯爷这鸡巴,”她攥着那根东西,眼睛放光,“真大,真粗,跟马鸡巴似的。昨夜操了俺一宿,今儿早上还这么硬。”
她蹲在他身前,张嘴含住。
那龟头进去,她喉咙咕哝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她含着那根东西,手捧水往他小腹上浇,一边洗一边吞吐,弄得啧啧响。
这时乌云托娅骑马回来了。
她从马背上下来,看见妹妹蹲在河里含着李墨的鸡巴,脸上没惊讶,只有兴奋。她走过来,蹲在李墨身后,手捧水往他背上浇。
“侯爷,”她喘着气说,手顺着脊梁摸下去,“俺给您洗洗后头。”
她的手摸到他屁股缝,手指探进去,在那后头眼儿上抠摸。河水浇上去,手指就着水往里探,进了一个指节。
李墨前后都让她们弄着。
前头乌云其其格含着鸡巴吞吐,舌头在龟头上转着圈舔,舔得咕叽咕叽响。
她吞吐一阵,吐出来,攥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脸上拍,拍得啪啪响:“侯爷这大鸡巴,拍在俺脸上都是骚味……俺就爱闻这骚味……”
后头乌云托娅手指在他后庭里抠,抠了一阵,换了两根指头。
她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他卵蛋揉搓,一边揉一边说:“侯爷的卵蛋也大,里头存着多少骚精,昨夜灌了俺俩一肚子,今儿早上还鼓囊囊的……”
乌云其其格又张嘴含进去,这次含得深,整根进去,喉咙顶着龟头。她喉咙咕噜咕噜响,手攥着根儿撸动,撸得那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李墨伸手揪住她头发,腰往前顶。
“唔——!”乌云其其格喉咙里发出声,却不让开,任由他顶。那龟头顶进喉咙深处,顶得她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顶了几十下,李墨抽出来。
乌云其其格喘着气,嘴边上挂着白沫子,仰脸看他,那眼神又野又浪:“侯爷……俺想挨操……您操俺……俺从后头……”
她转身,双手撑在河岸一块大石头上,把屁股撅起来。
那两瓣肥臀高高翘着,在太阳底下白得晃眼。
因为怀孕,骨盆撑开了,屁股肉又多又厚,两瓣中间那条缝深幽幽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肉,正往下淌水。
李墨从后头上去,攥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缝儿,腰往前一送——
整根进去。
“操——!”乌云其其格仰头大喊,那声音又尖又野,惊起河边的水鸟,“进去了!侯爷的鸡巴又操进俺骚屄里了!”
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绞得死紧。因为怀孕,那地方比平时更胀更敏感,每一绞都能挤出一股热浪,浇在龟头上。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乌云其其格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石头,肥硕的屁股蛋子肉浪乱颤。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奶水甩出来四处飞溅,溅在石头上、河面上。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河边响,惊得马刨蹄子。
“啊……啊……侯爷……再深些……操死俺……”她浪叫着,嗓子又粗又野,“俺的骚屄……俺的骚屄让侯爷操开了……操得好爽……俺一辈子没这么爽过……”
她回头朝李墨笑,那笑容又野又疯:“侯爷你看,俺的马都让俺臊得扭头了!可俺不怕臊!俺就想让侯爷操!往死里操!”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抓住她乱晃的巨乳,用力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顺着她肚子流。
另一只手探到前头,摸着她俩腿中间那粒肿起来的骚豆子,用力揉。
“啊——!那儿!对!就那儿!”乌云其其格疯了一样,身子扭得跟蛇似的,“侯爷把俺骚豆子也揉上了!俺不行了!俺要泄了!俺要让侯爷操死了!”
她浑身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滚烫的浪水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