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每个字说得清晰明确不留任何怀疑的余地。
这让卡卡一愣。他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回应，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卡在喉咙里，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那副模样倒真的显得有点傻了。
西莉亚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得像春天里的第一朵花一样，“如果你不是认真的话，亚里斯大概现在会像背后灵一样跟着我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任你和我接触。”
这是事实。亚里斯虽然看着不太靠谱，但看人极准。如果他认为卡卡不可靠，那么他都不会给西莉亚答应这场邀请的机会。
卡卡笑了起来，那笑容从眼底开始蔓延，逐渐点亮整张脸，“亚里斯是个好人。”
然后，他很自然地牵着西莉亚的手，朝训练场的出口走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配合着她的步调，手牵得稳而坚定。就像他已经准备好走进她的生活了。
“唔～他可能不是很想收到你的好人卡？”西莉亚开玩笑道。
她任由卡卡牵着她走，指尖在他的掌心调皮地抖了动，感受着他掌心的纹路。即使是在夏日的傍晚，她也不想松开卡卡的手，或者这就是情侣之间特有的想接触的感觉？那种想要透过肌肤相亲来确认对方的存在、确认这段关系真实性的本能？
“可是，他真的很保护你。”卡卡说，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那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抚摸珍贵的瓷器。
“那你是在挑战他的保护喽？”西莉亚调侃，侧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优越的侧脸线条，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
“我是在请求进入他的保护范围。”卡卡纠正道，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认真，“以最诚恳的方式。”
他们沿着训练场边缘的小路慢慢走着，远处还能看到几个工作人员在整理器械，但没有人过来打扰他们。草坪刚浇过水，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混合着夏日傍晚特有的慵懒感。
餐厅的位置不远，但是还是需要开车去。卡卡今天没开车来，因为知道比赛后可能要聚餐，他通常会搭队友的车。
“哟～终于来了？”亚里斯阴阳怪气地站在车前，对着两人说道。
西莉亚真想翻个白眼，但是还得坐他的车，她一句话没说直接上了车。
但是卡卡却还是礼貌地问了句：“我可以做你们的车吗？或者我坐队友的车……”
“上车吧。”亚里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队友都走了。”
才不是我要载你，而是没办法！
车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安静，亚里斯开车，卡卡很自觉地坐在了副驾驶，西莉亚一个人坐在后座。导航设定了餐厅地址，车里只剩下导航机械的女声和窗外的城市噪音。
车子驶入米兰傍晚的车流里，窗外的街灯渐次亮起，在车厢里投下流动的光影。亚里斯的开车和他展现出来的有点不太一样，带着点不由分说的干脆，变道超车毫不拖泥带水。
“所以，”亚里斯眼睛盯着前方，话却是对着副驾驶说的，“卡卡，你是怎么说服西莉亚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和你交往的？”
亚里斯可不相信，开始会是西莉亚提的。
卡卡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温和地说：“西莉亚很好说话的。”
西莉亚在后座挑了挑眉，这话说得很有水平啊！既没有透露出什么具体信息，还夸了亚里斯最喜欢的人。
“少来这套。”亚里斯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软化了一点，“我告诉你，西莉亚看着很好说话，但是实际上可固执的很。”
“小时候，她想自己独自一人去西班牙游学，爸妈不同意，你猜她怎么着？”
“亚里斯。”西莉亚警告道。
那可是她的黑历史！
“她每天去祖父祖母那里游说，整整三个月，最后把我妈感动得不行，于是最后她达成了目的，虽然是在我的陪同下。”亚里斯似乎想到了当时的时光，不由笑了起来。
卡卡转头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西莉亚有些不好意思的目光。
他似乎能够看见那个小女孩为了达成目的，每天的不懈努力，以及在一个不同的国度，独自游学的小女孩。
“很厉害啊！”他说，声音里有真诚的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