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头一次进这样的店理发,小姐站在我近旁一点一点将焗油膏抹在我的头上。她的两个大咪咪却帖在我的身上来回移动,真得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我是绝对的有感觉。心口惶惶的,最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还是出了一身汗,感觉裤裆里粘粘的就好象两条腿都被沾在了一起。寻思这发理得也玄乎竟然被美女的搞得半梦半醒,这要是时间再长点我他妈真的就扛不住了。
从理发店出来,我又去西单一家韩国店花了一千多买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上衣。目的是想彻底去一下在县城里生活时的土气,竟可能把自己装扮成个有钱人。这样既可以在制片人面前表现一把我的艺术天赋,也可以在北京人面前显露我自己的身份以防打车和进饭店时被北京人敲诈。
第二天,我很早就到了南曦大厦,左右观察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人在等我。于是我拨通了叔叔的电话。对方没有接,我感到很奇怪,然后又重复拨了一遍。
这时从大厦里边走出一位中年人,他留着很长的胡须头发稍有点自来卷而且又黑又长,上身穿了件铁锈色的仿古汗衫上面写满了汉字,下身则是一条很洒脱的牛仔裤膝盖上一边有一个碗口大的洞。他这种中西组合式的打扮给我的感觉是此人非常的有个性。
就见他笑嘻嘻的对我说你好!你就是黑子吧?
我赶忙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说:“你好,我就是黑子!很小的时候就常听父母说咱有个亲戚是拍电影的,那个时候我就很羡慕你,今天真没想到竟然能和叔叔见面。”
“哦,没那么神秘我也是在给别人打工,只不过说起来是个拍电影的相对来讲要体面一些。因为现在这个行业毕竟比较吃吃香。”
我一边点着头很认真的听他讲话,一边跟着他进了一家西餐吧。
这个店不是很大,但里面很豪华很干净,同时播放着美国萨克斯吹奏的乡村音乐,曲调优柔婉转让人坐在那里浑身瘙痒,恨不得找个小姐一块儿做个深呼吸。
叔叔问我饿了吗?我摇摇头,说我早上吃过饭来的,现在还不饿。然后他向服务员要了两杯苦咖啡。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出类拔萃的女性,各个都是理想的身高,然后穿上酒店里统一的迎宾色职业套裙往哪儿一站非常的夺人眼目。没一会儿,一位小姐就端上两杯苦咖啡。叔叔好象和女人很健谈,随意的开了句玩笑:“你们的帽子很个性,有点像空中小姐的飞行帽。”小姐一捂嘴羞涩的笑了,转身又回到了原处。
“我女儿现在也长成熟了,就和这位姑娘的个头差不多。”叔叔兴奋的对我说。
“你女儿已经有那么大了?”我惊奇的问。
“那很正常吧,我都快五十了。”
“不过,叔叔看上去很年轻,觉得比我大不了几岁。”
叔叔呵呵一乐,说有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年轻。有一回更有意思我和女儿一起去理发人家说我俩是一对恋人。此时叔叔已经骄傲的眉飞色舞了,胡须上忽然落了个苍蝇,我用手在叔叔面前呼扇了两下说有一个苍蝇。叔叔低头向下看了一眼,一挥手把旁边站着的服务员招来。“喂,你们这么高档的店还养苍蝇?”“没有啊,我怎么没有发现?如果有也可能是跟着你们一起进来的,你放心,我会马上把它消灭的。”小姐个子高高的,估计是个东北姑娘胸脯真大,说着话我都看见了她的**,诱得我下面直痒痒。
叔叔喝了口咖啡,突然改变话题问我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以前在省城一家棉纺厂工作,后来回到县城在乡里给乡长开车。”我回答说。
“你的生活阅历还满丰富的,怎么突然想起学习影视艺术?”
我不好意思的说现在已经和老婆离婚一个人也没什么可顾及的,所以想学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因为这一生没什么太多爱好惟独喜欢电影。
“你现在是单身?”
“对!老婆生活作风上有点不检点被我给踹了。”
叔叔点点头,“也好,一个人出来闯很方便没什么牵挂。”
“是的,我也是想一个人学点自己喜好的东西,最起码活这一辈子不愧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