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离婚手续,也拿到了这该得的八万元钱,心情不能说是一种高兴,因为这钱完全是靠辛酸苦辣换回来的,所以只能说是平息了一场风波,松了一口气。
中午的时候,我一个人从饭店里饱餐完没有目的地在广场上转了一圈,最后躺在石椅子上开始深思起来。寻思道:“虽然很痛快就办了离婚手续,但瞬间感觉手里好空,偌大的一个家眨眼的工夫就消失了。这里肯定是无脸呆下去,那将来的路怎么走?”我不停的在反问自己,最后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伤痛的事情竟然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
大约过了很长时间,我很难过的抬起了头,看见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突然想到了一位远方亲戚。据说这个人目前在北京混得很不错,好象是一个影视公司的制片主任。我自语道:“实在不行就去投奔他吧,没准儿下半辈子还能更潇洒的活一回。”
第二天我去了乡里,先找到老陈醋。老陈醋是乡里的团支部书记,没有实权只是个空架子。他这个人长得很特殊,左脸比右脸明显大的多,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人的脸对接在一起各是个的。另外他的鼻子也随着脸蛋儿的不对称变得稍有点歪,让人一看就想笑。人们都说他长了一张魔术大师的脸,能站在阴阳两界说话。
就是这样一个人心眼却特别的好。看来有时候人是不能看外表,脸蛋儿长得好的人心眼儿未必好。
今天,我把要辞工作的想法对老陈醋讲了一遍,他很吃惊。然后眨着眼睛说:“黑子,你可要想好,你现在已经三十五岁了,是否还能折腾行?别到了最后再弄个鸡飞蛋打一场空那就得不偿失了。”我听了他的劝说,心里很不是滋味,然后说:“我经历这么大的事还有什么脸在这里呆下去?俗话说,人活脸面树活皮,我不能说不要脸吧?”老陈醋摇了摇大脑袋问:“你辞掉工作准备去哪里?”“我想去北京投靠亲戚。”
老陈醋还是不解的说:“你既没有学历又没有能力,想在大都市混可不那么容易吧?”
“那么大一个城市我还会饿死在哪儿不成吗?”我说。
老陈醋面对着我,开口道:“就凭着你现在这半斤八两去闯北京我真的为你担心,你即使手里有点钱也很快会糟蹋在那里。我劝你还是不去为好,因为北京不是个养穷人的地方。”我摇着头用一种恳求的语调说:“老兄,我现在心情特别的不好,实在没脸在这里混下去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办个停薪留职吧?可不能把工作随意辞掉。不然到老了就该受罪了。”老陈醋说道。我麻木的看着他说:“我还能活那么大吗?我压根也没指望着让它养老。”
最后,老陈醋看到我的思想如此顽固,叹了口气也就什么都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