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举起双手说:“是我编的,不过,我还是对日语比较有天赋”。“什么天赋,能整出个黄色段子就叫有天赋?我看你这样的去了歌厅,小姐一定会说你有天赋。但是来这里是行不通的。”
“沙姐,这回让你可说对了。二十岁那年,我在省城红灯区玩了第一个小姐。我摸她的肚皮说,啊!秋天,又是一个收获的季节,你的肚皮像团棉花一样柔软。接着,我一摸她的两个大奶说,我去过好多地方,真没想到你这里风景如此壮观。两座白驼山中间还夹一条**。最后,我一揭她的裙子说,好神秘的地方!随便放进去点东西,等一出来,最少都有六七斤。”
沙紫香一捂嘴,咯咯笑道,“真没想到,你二十岁那年已经是活宝啦。”
我喝了二两日本ぁさひ清酒,又喝了两罐きりん啤酒。脑袋半晕乎的和沙紫香离开寿司店。坐在车上,还在琢磨临走时站在门口那两位穿日本和服的女子。她俩都是眉开颜笑地向我半鞠躬,同时嘴里在说“往里搁裆高扎一妈死”。我猜测这个词一定是谢谢的意思,因为“再见”这个词以前我也听说过,叫“谁要哪拉”。
还没等我睡着,沙紫香已经把车开到了我们包的宾馆门口。“喂,下车!”她冲我喊到。我愣怔了一下,向外一看才知道已经到家了。我晃荡着身子,跟在沙紫香的身后,心里想,该吃的也吃了,该喝的也喝了。下一个节目肯定就要**儿冲上了。
一进屋,沙紫香很快就脱掉了沉重的外衣。下身只穿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连裤丝袜,上身只戴紫罗兰色乳罩。然后懒洋洋的走了两步,直接仰在了**。我望着她这种简便式而又不失大雅的打扮,心里“咯噔”的一下,好象身体顷刻被别人注入了空气,一个劲儿的往大膨胀。然后,眼睛看什么都与众不同。于是乎,苍蝇变成蝴蝶,平面变成立体,土鸡变成火鸡,凡女却成了仙女。
这瞬间的变化,不由得让我想起那年那月那个冬天,我刚发工资,晚上就去歌厅泡小姐。老板娘四十开外,油头粉面,看上去也不是个一般的女人。据说,年轻时候就以小姐为业,走遍全国。可以说,除了天涯海脚没去过,哪都让她去了。现在老了,竟然自己开始当老板。她的记忆力特别好,只看我一眼就知道我是回头客。然后,对我说,昨天咱店里来了一位水灵灵的妹子,还是一位在校大学生。因为家境不好,父母常年有病交不起学费,所以她找到我们这里。今天让你赶上了,恭喜你啊!今晚上你又要潇洒走一回了。
我呵呵一笑,美得都要开花。和小姐一见面,我立刻被她的气色打动了。同样是一条黑色连**,给我留下了很深的情节。在那个月光迷人的晚上,我把她搂在怀里,就像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而且是一个二人世界。然后,我对她说,你离开这里跟着我走吧?她摇摇头说,我哪都不想去,只想挣点钱把上学期的学费补上。然后完成我的学业和正常人一样生活。我当时被她那种追求知识的热情打动了,最后,我很慷慨的把一个月的工资全给了他。
等我第二次去找她时,老板娘遗憾的对我说,那位女子已经离开这里回去上学了。我当时惊得没说出话后悔自己来的太迟。然后我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什么,我只是随便来看看。只见老板娘说等再来了好的我给你去电话吧,我们的宗旨也是为大家提供优质的服务。不瞒你说,前两天法院的一位官员还来我这里消费,走的时候握住我的手说太感激你啦!自从你开了这个店,咱市里没了**犯。
我笑了笑,说好实在的一位法院干部,终于向市民说了句心里话。
现在,沙紫香的打扮让我马上和那位曾经为我留下深深记忆的女子联想在一起。一双黑色丝袜带给我的感觉,要比十架飞机穿过我的头顶感觉还要震撼。我情不自禁的凑到她的跟前,用手抚摩着她魔幻般的双腿说:“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身体还是这么好。我认为你创造了女人的奇迹。”
沙紫香,看着天花板说:“我在感谢父母给了我美女身材的同时,我俩个女儿也在感谢我。因为她们比我长得还漂亮。”
我当时就惊呆了,浑身毛毛糙糙的往出冒虚汗,心说:比沙紫香还要漂亮的女人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概念?绝对是美得无法再美,让所有男们都为之倾倒。
“那你的两个女儿也太有出息了。”我说道。然后沙紫香幽幽的说:“大女儿在美国已经就职,现在正恋上一位洋人小伙;二女儿现在是解放军艺术学院最有魅力的女生,她正准备走明星路。因为有好几个导演都看中了她。”
我赶忙啧啧嘴:“羡慕你啊!有这么优秀的两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