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铁这厮喝多了真J8,他非要带革命去洗头房,被我当场拒绝了。我说表弟刚来,他还很年轻,请不要往黄米地里拉他。马铁大嘴一咧,不服气的说没事的,现在年轻人哪还有童子身,背地里都在研究毛片。不信你到大学宿舍里住上一个星期,看他们无聊的时候都在谈些啥。我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意思是不要胡说八道。谁知这一脚和没踢一样,这厮无动于衷。这让他把我气的,喝下一杯酒不说,狼吞虎咽猛啃牛排,然后将一碗扒肉条扣在桌面上。马铁看见我有粗野的行为,问道,“黑子,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用北京人最热情的方式来款待你表弟的,并没有其它想法。如果你反对,我们可以不去,没必要让大家伤和气。”革命人很聪明,赶忙开口说二位哥哥,不要因为我而争吵。其实去洗头房也不见得多么坏,不去的也不见得多么的好。现在我肯定是不想去,因为刚来有很多正事还没有做完。革命圆滑的解释比较符合马铁的心思,马铁立刻显得更牛逼了。说爱江山更爱美人,连古代君王都在这样做,我们还装什么深沉。好啦,你们没人去,我个人去。说完,马铁晃荡着身子走开了。门口一位男服务员胆量超大,说先生对不起,你的裤门儿开了。马铁直愣着脑袋没明白对方的意思,看到旁边两位美女直盯着他的裤裆乐,他慌了,低头一看自己去完厕所忘记关鸡门,他嘿嘿一笑,猛往上提拉锁。嘴里却开始骂街了:“狗B东西,哪儿不能看,非要看我的裆,究竟是什么货色?”
我看了一眼革命,说不要管他,这厮要是一犯神经谁都挡不住。革命点燃一支烟抽吸着,看上去心思重重,然后一个劲的哀叹。我问他以前那位女子还联系的吗。他难过的眨眨眼睛,轻轻的摇头说现在的女人都也认钱,如果没钱,能留住自己的J8却留不住女人。“你以前那位女友你觉得很漂亮吗?我倒是感到她的脑袋有点大,没脖子,和下身相比有点比例失调。其实比她好看的女人有很多,慢慢再争取吧。”革命不说话,烟屁都快烧到手指,眼神依然呆滞犹豫。紧跟着还是控制不住情感的泪河,眼睛刷刷的往下淌泪珠,好像借着酒劲有哭倒的想法。革命人很正直,不像我那么顽皮,上学时就喜欢恶搞穿短裙的女孩,往人家椅子上贴双面胶,只要女孩子往起一站下面就全露了,而我坐在最后排听到同学们哄然一笑,心里特爽。现在想想,觉得上学时的女孩儿都也很单纯,她们不像成年人看中的是钱,而她们看中的是情。每次约到花园,只要拿手一摸,对方兴奋的就能哭上一场。然后裤衩背心全能脱。那时有个叫红玉的女孩跟我玩过一段罗曼蒂克,晚上放学我们一般都不提前回家,就等着天黑下来,找一个偏僻的没人去的死角,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如果不看下面是四条腿,谁也看不出来我们是俩个人,红玉就像一团面揉在我的怀里。
记得还有一位女孩儿更可爱,竟然偷了他外公三百元买药钱为我买了件登喜路T恤,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让我感动的流鼻涕,估计这一生像这样的好事再也遇不到了,只能让她载入我人生史册。那时候给我影响最深的还是车站跟前的通宵录像厅,每放三个片中间总要夹一个毛片,那白光光的身子,那弯曲的身条,一猫腰,胸前俩个巨峰似的**猛然拉长变大,直接勾引小伙子们的心窝。他们各个都心热的在搓手指,攥在手里的易拉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哐啷哐啷的从后排滚到前排。银幕上的男子一出场更是强壮无比,下面的锤子硕大,估计冬天到湖里钓鱼都不用带工具,直接就能破冰。等零点一过,大家都也酣睡,我和女友就摞在一把带扶手的椅子上开始折腾,上面是虚拟表演,下面是真人表演,那个场面不论谁去了都得让小弟弟吐了。到后来大家在困乏中也分不清这声音来自何方,反正比刚才更清晰,听得更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