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铁气愤的说,“感情你家孩子都是由你老公在看着,而你却是在外面打工挣钱。今天你哥我说句公道话,你是真不应该出来。留下两个吃奶孩子在家,你做娘的能忍心离开吗?现在你失去了骨肉再挣多少钱有什么意义?”小琴的哭声更大了,开口道,“别说了,我也是没办法想出来挣钱。仅靠种地我们维持不了生活,因为我老公是个好吃懒做的人。”马铁打叉道,“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那天市场里我一看他就不顺眼,早知道他这样再多给他留点伤,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此时小琴更伤心了,嘴里不停地呼唤着小宝小乔,鼻涕眼泪搅合在一起从下巴淌了下来,把马铁的裤子弄得湿湿的。马铁将小琴扶起,先是为她擦净泪水,然后痴痴的望着她,说你是一个很不幸的女人。小琴的黑眼睛依旧吧嗒吧嗒的不停落泪,好像被马铁拽开了她的伤心闸,泪水都快止不住似的。马铁看完她的脸,又看她的胸,连她的咪咪头也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马铁用嘴含了下她的咪咪,感觉有股咸咸的味道,双手捧起来接着含。小琴一会儿就换了腔调,由伤心变成了舒心。马铁很吃惊,发现自己的嘴却能让痛苦中的女人翻天覆地,于是他的吻劲更大了,花样也有所革新。由单一的吻,调换成连发式的吻和缠绵式的吻,直吻得小琴的脑袋顶像一盆月季花,头发一根根变灿烂。嘴里无意识的哼出了一句小插曲,“哥哥的吻甜蜜的吻,让我思念到如今…”
屋子里的气氛忽然被渲染起来,刚才那些同情小琴的酸涩滋味也被爱欲取代。马铁吻过她的**,又去吻她的肩膀,直到吻在她的唇上俩人合在一起。小琴短裙的拉链是在后面,马铁在前面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最后干脆就往下拽她的裙子。小琴看到马铁心急如火,玉手伸到后里面直接将裙子脱落。马铁如鱼得水般兴奋,两只肥手刷的在她的肥臀上抚了一遍,接着抱住她的一条腿吻了一口,准备吻第二口时,竟然发现她的大腿上也是伤痕累累,马铁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问道,“你的腿是怎么回事?”“我老公掐的,他说讨厌我和男人们发生关系,声称要封我下面的口。”马铁一听火气腾腾的,嘡的一拳砸在**。骂道,这个草包,狗屁本事也没有,还这样没有人性。你要早和我说,我肯定提刀来挑战他,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出息。小琴又哇的一声扑在马铁的怀里,他抚摸着小琴后面的肥肉说今天我快让你这个混蛋老公气死了,我现在的心都快炸了。小琴忽然又直起身子,冲马铁说,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和你讲了这么多没用的话,让你替我难过。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是寻找快乐的,好啦,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提我那个该死的老公。马铁深深的叹口气,说不上是一种什么心情,反正刚才的冲动被杀的全无。小琴在马铁的脸上亲了口,说马哥消消火,不要替别人操心了。我俩个孩子都没了,现在不是照样能乐观的面对生活嘛。更何况你是在为别人生气,那就有点太不值得了。小琴说完进了阳台,却莫名其妙的端进一口锅来。马铁不解的望着小琴,问你要干什么?小琴笑了笑说,喝碗我熬得绿豆粥吧,很去火的。马铁心里这个想乐,寻思我是来喝奶的,你怎么让我喝粥?
小琴问道,你不爱喝粥吗?马铁赶忙说爱喝,非常爱喝,尤其是女孩儿子熬得粥,口味和她们人一样,柔和清香。小琴乐了,端起一碗递到马铁的跟前,说那就请你品尝一下我的女人口味吧。马铁喝了两口砸砸嘴说,好粥啊,我肯定忘不了这一天,有位可爱的小姐在她的房间为我熬了一碗粥。小琴也对答道,我也肯定忘不了有位很潇洒的小伙子曾经喝过我亲手为他熬得粥。
喝完粥,俩人的心情又回到了刚才。马铁伸手摸了下已经疲软的小弟弟,紧跟着又将小琴搂在怀里。俩个人就像线头上的两个人,只要遇到一起就会互相撞击。
从小琴的房间出来,马铁听到隔壁屋里床声阵阵。他摸着大脑袋觉得有点上当了,寻思人家怎么就跟过年似的玩得这样激烈,我怎么花了二百元就喝了碗粥。她姥姥的,这个破丫头光和我讲伤心的故事,害得我全是同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