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见我,没那么简单?我问你,我是谁的儿子?不会是石头缝里钻出来的吧?你既然生了我就应该对我负责。现在谁家的孩子不是父母的掌中宝?有几个成家是靠自己的?不都是父母一手操办吗?你让我自己闯,是可以闯。不过,等我闯出点成绩后,我人已经老了,我还有什么经历去传宗接代?”革命的气性真大,说完,一伸手把圆桌给整翻了。瞬间,桌面上的盆碗咣当落了一地。姨夫在一旁,眼睛立刻就红了,操起擀面杖就奔革命打来。革命怎么说也是当兵出生,身子骨特别灵巧,稍微侧了下身子,直接朝外面溜走。
姨夫骂骂咧咧的追了出来,革命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然后,气击败坏的骂道:“别让我抓住你,要是让我抓住你,今天非去你小王八羔子一层皮不可。”
没几天,姨夫就被革命气出了病,躲在屋里连床都起不了。后来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患了脑瘤。期间开过一回颅,取出像鸡蛋大小的一个肉瘤。
不过,这无意间的灾难却让他突然变得痛苦不堪。看来人老了就像一台老化的机器,是经不起折腾的。如果心情不好,有可能转眼就能离开这个世界。
此时,崔静妈一看到姨夫得了这么大的病,而且家里的钱已经被他花光。她害怕姨夫连累她,立刻就没有信心守在姨夫的身旁。有一天,她自己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姨夫。然后回到了崔静的身边,从此母女俩人过着很低调的普通人生活。
姨夫可能这一生都没做过什么好事,所以到最后也没有一个人守在他的身边。就包括他多年养活的情人,等到了他危难的时候,依然将他甩开。于是,他在绝望中谴责崔静妈,认为她是个最不道义的女人。因为他对她付出的最多,反而得到的却最少。
通过这次打击,他好象有所反省,认为自己是因为过于贪色而歪曲了思想,最后导致自己的灵魂在生活中站错了位。如果他说了后悔,那就是他这辈子终于说出来的心里话。
有很多人一生中都在执迷不悟。直到临死前才能看清这个世界。不过已经晚了,该失去的早已失去,就像姨夫忽然想起姨妈一样,是一种怀念,但包含了许多眼泪。
革命看到家中的所发生的这一切,痛在心里,他恨父亲吧,父亲又患了绝症,不恨吧心中又有那么多的积怨。有一天,他把这些怨恨都归结到崔静妈的身上,认为她太不道义,把母亲逼死,父亲落到这个地步她却要逃匿。越想越不是滋味,喝点酒就跑到了崔静家。一看到革命酒气冲天,崔静和她妈都吓呆了。崔静妈哆嗦着手,指着革命说,“你来我们这里干吗?你赶快走,不然我要报警的。”革命腾地冲了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脖领子,说你个老妖婆,你把我们一家人可害苦了,我母亲被你逼死,我表哥黑子让你们欺负的遍体鳞伤,现在托着一颗受伤的心离家出走。我父亲今天病了,你立刻就要逃匿,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有那么多好事等着你吗?你不积一点德就想过安静的生活,可能吗?我就不会答应你们的。只要我一天活在这个世界,我就要讨回公道,让你们偿还我的幸福。革命越说越来气,流着眼泪,一把将崔静妈拉倒在地。崔静看到母亲被拽倒,直接从后面抓革命的头发,她那点力气哪是军人的对手。革命一回身咚的一拳,就将崔静击倒在地。瞬间,她躺在地上,睡裙也跑到了上边,下身刷白的一片,只留下一条小红裤衩围住了最神秘部位。这时,崔静妈从地上爬起,拿起一只高跟鞋向革命疯狂击打。“你给我滚出去!”
革命最终没敢太为所欲为,对方怎么说也是两位女性。后来,只好气愤离去。
第三十九章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