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明白了,一招手说再见,然后一扭屁股呼呼的离开。她和姐夫正好擦肩而过,姐夫一进来就问我感觉怎样?我说不错,他说不错就行,人活着就应该多享受才是对的。估计那位小姐也让你整舒服了,脸色红扑扑的。说完,姐夫马上打开电视,嘴里嘟囔道今天四川省汶川发生地震了,而且震级很大,死了不少人。我惊了一跳,说地震了,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姐夫笑道,“咱这里距离四川比较远肯定是感觉不到的,估计也有点变化,但我们没有察觉到。”我叹口气说,这人活得才是最不值钱的,说没命连自己都没整明白就死掉了。姐夫说可不是,其实人类对自然界来说还是很渺小的,就像生活在一口大锅里,只要上帝一盖锅盖全都留不住。我说,死就死了,有时候细想想,人活得没什么意思。姐夫看着我说,“可不能抱有这样的思想,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以前我和你有过同样的想法,可是有一天我有了钱,我就没了这种想法,反而还想多活几十年,你刚才和小姐折腾完就没感觉出钱的重要性?”我说人这一生难道就为女人活着吗?这也未必全对,有的人他偏偏就不喜欢女人,哪又该怎么着?姐夫拍拍我的肩膀,“黑子,你给姐夫坚强点,我希望你是一条汉子。我可一直在关注着你的发展,争口气让人们看看你的能耐。”我说放心吧,说归说,我还是在不停的努力,当然不想落后于其它人喽。然后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了,说我该回去了,明天就送不了你了,请带我向姐姐问好。
等出了环岛宾馆,马路上还碰到一位刚从夜总会出来的酒鬼,这厮晃动着身子满脸的穷恨相,站在那儿也想打车,问我你是哪儿的?我心里这个气啊,悄悄骂道,你管老子是哪儿的,咋的还想敲诈点钱花吗。于是我很镇定的说,我是哪儿的凭什么告诉你?这厮还有点不服,上来就拽我的衣服,我说你丫给我老实点,别喝点猫尿在我面前装逼。我的话音一落,这厮上来就踹我,结果让我勾住脚后跟给丫扔倒在地。这厮还很倔强,很快又从地上爬起,四处在寻找板砖的感觉,我心想,我哪有心思跟你闹,像你这样的人我见过的多了。紧跟着有俩车停到我的跟前,我上了车,这厮手里拎着一样黑乎乎的东西冲我这边跑了过来,大声喊道,操你妈有种别跑!我对司机走,赶快走,别理他,一个酒鬼,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站在这里打车,根本就没招惹他,上来就骂我。唉,他妈的碰上这种傻逼真是没办法,要是换个脾气暴的早把他打残了。
回到家已经11点多了,屋里黑着灯,小囡和革命都睡了。我轻声的打开灯,革命睁开眼说,表哥回来了,下午表嫂说姐夫来了。我嗯了声,说没什么事,他是来办事的一共也就住了三天,明天就走了。这时小囡也醒了,黑子回来了,你姐夫怎样?比以前胖了瘦了?我说瘦了,可能是操心太多的缘故吧。小囡接着说他还有什么可操心的,房子汽车都有,孩子也考上了大学。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些成果的得来,不都是靠他自己打拼出来的吗。我端着脸盆去洗手间洗脸去了,一进屋就感慨的说,这破J8地下室,住着真憋气,又潮湿又空气不流通,这要是和姐夫住的宾馆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小囡说千万别比,货比货该扔,人比人气死人,闲的无聊比哪干嘛。我说是不应该比,但生活出现了穷富两级之分,我被安排到了穷人的行列我真的有点不服啊。革命马上插嘴说,表哥别这样为难自己了,叫你这么说比你不如的人全去跳楼吧,人家不是都也慢慢的在拼搏吗,现在是穷人,但机会来临时很快不就能变成富人吗。就如表嫂昨天说的那俩位开理发店的夫妇,一开始不也和你们一样住在地下,现在人家不也买了房子吗。听了革命的话,我感觉又有了希望,叹口气说但愿我能尽快发了。
此时小囡从**爬起来,我说你起来干吗,他说不干嘛喝口水。我望着老婆想亲她一口都不能,因为有表弟在就不能像平时那么随便了。前几天有一个小子坐在我的摊上跟我发牢骚,说他媳妇没和他商量买了件衣服,结果让他扁了一顿,老婆子委屈的哭了一晚上。最后他说他后悔了。我听了也是来气,心想自己的老婆想穿件衣服还要挨顿打,你丫的也太苛刻了,这要是谁找了你可算倒霉了。后来我说,我和你是完全属于不同的两种性格,我是希望老婆买衣服,买得越多越好,只要媳妇漂亮了才能体现我的幸福。我说完看了下这厮的表情,比丢了钱包还要难受。然后他一扭身握住我的手说黑子哥,你真棒!太让我佩服你。看来以后我还得好好向你学习。那时候,我心里也有种成就感,觉得自己确实对得起自己的老婆。我因为有过一次婚姻,所以对二婚很珍惜,几乎把所有爱全给了对方。小囡其实也应该能感觉到我是怎么对她的,因此我认为她是很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