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革命的事安顿住,我赶快又回到了摊上,小囡正一个人忙着给顾客找钱。我站在一边没好意思马上开口,而是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空箱子。小囡问我刚才去哪儿了,我说去市场办公室和马铁聊了一会儿。小囡慢慢的说,不会是因为革命的事又让你请客吧?我说不是的,是别的事。小囡把手里的杂志往水果上一撇说,你能不能在这里守一会儿,我到革命的摊上去看看。我说我已经去过了,他那里挺好,我觉得比我们这个位置都好,现在卖的钱已经超过我们了。小囡好像能感觉出我有心事似的,问,“你还有别的事吗?”我赶快说道,姐夫又来电话了,今天他没走成,明天才能走。还说他那里有很多别人送的礼品,一个人拿不走要送给我们一部分,让我现在就过去拿。小囡一听说有人要给东西,所以很高兴,也没有阻拦我的意思。我对她说,姐夫也是个能闹酒的人,如果喝多了我就明天再回来。小囡说你到时候看情况吧,尽量早点回来。我说知道,然后向市场外面走去。
出了市场,西边的落日已映红了半边天空,一团彩云犹如一个仙女撅着屁股在捡东西,样子很可观。我站在一棵小树下,也就等了一分钟,迎面就来了一辆出租车,我挥了挥手,坐进了出租车里,然后急急忙忙的向董娇那里驶去。路上司机还想和我聊几句,但我一点心事都没有,满脑子都在惦记着董娇。心想她这段时间怎么搞得,身体这样单薄,总是在闹病。上回就是胳肢窝里长东西和她去了一趟医院,这又有病了。紧跟着电话又响了,董娇问我走到哪里了,我说车上呢,马上就到了。司机问我很急吗,那我们走三环吧,我说怎么都行,也不是很急。
有时候觉得女人多了倒很累,又有时候没女人却空虚的都想上树。这两天也许事情太多,就感觉快忙不过来似的,先是表弟的到来,接着又是和姐夫相见,现在董娇也来凑热闹,她也病了。我晃荡着身子叩开了董娇的房门,看她脸色灰暗,我都感觉心疼。扶住她的两个肩膀说,亲爱的,你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这让人替你担心。董娇哇的一声扑在我的怀里,我上下抚摸着她的后背,连住吻了她好几口。董娇到什么时候在我面亲都是那么的娇气,贴在我的胸前半天不起来,而且还一个劲儿的埋怨我,我病了你也不知道,你心里就有那个卖鸡蛋的女人。我忙解释说,我怎么能不想你,你看看我给你发过的短信记录,几乎是三四天一个了。就这两天我有点忙你就病了,也太巧了。董娇泪汪汪的抬起头,说,“你看见我的右眼皮在跳吗,已经好几天,也不知道它在跳什么,我很担忧会有什么不安的预兆。”我说不会,眼睛跳是一股心火,和预测吉凶没有任何关系。“那为什么喝了好几天药也不管事?”我说你有点太心急了,一般大夫开的药都是一个星期的。你只喝了几天肯定看不见效果,你再等等好吗,如果一个星期再不见好我带你去医院。
董娇不说话了,但依旧深深地望着我。她的脸庞就是因为眉眼和鼻子间的线条特别清晰,所以才看上去很美。我摸着她柔软的肥臀,前胸又蹭到了她的白乳,心里立刻像开进一辆汽车惶惶不安起来。她问我为什么看上去很紧张,我说因为你长得实在太美了,我爱惜的都有点不敢碰你。董娇不自在的低下了头,仿佛被我的痴情感动的抬不起头。我轻声问,“今天的药喝了没有?”她点点头,然后两只手忽然环住我的腰,脑袋歪在我的肩膀上,有种不想分开的感觉。她已经是二十三岁的女人了,依旧像蜡一样柔顺,我在她生活中留下的记号也许正是她所需要的。我轻轻抚摸她的身体,她的两腿之间犹如有股漩涡般的吸力,无意中将我的一只手紧紧的吸住。我的热血瞬间开始沸腾,头发倔强的飞起,舌头就像受到的一股力的推动,按耐不住的向外伸了出来,我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嘴唇立刻被润滑,油光光的表现出我的欲望。董娇有感觉的抬起头,我来不及和她商量就吻住了她的唇,她的牙齿有意最大限度的向我敞开,我的舌头毫无阻挡的向她的里面伸进,所接触的地方都被我的舌尖留下了印痕,那是我身体里渗透出来的一种**。这个美丽的女人之所以能成为我最喜欢的情人,就是因为她有种特殊的温柔在时时敲打着我的记忆,让我不住的想到和她一同浪漫过的日子。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从我的胸前离开,拉住我的手说,你看看我家里增添了什么?我在屋子里环视了一遍,忽然看到墙上多出了一个鱼缸。这个鱼缸可真够大的,就像一个超薄型液晶电视一样贴在墙上,里面成群的热带鱼,五颜六色十分惹人。“哦,太漂亮啦,像这条大鱼叫什么名字?”董娇说,大的叫血红龙,这条脑袋大,颜色多,身体带字的叫罗汉鱼。我惊喜的望着鱼群游动的美感,砸砸嘴,赞叹不已。我说你太会布置家了,这样一个鱼缸给你的屋子增添不少生机。“当然了,我再不会装饰房间,你想让我寂寞死吗?”我看着俏皮的样子说,“好像你的病好啦。”她羞涩的一笑,埋下了头,我立刻明白了,她得病是假,想我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