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似乎极为不适地皱了皱眉,“我和墨轩的老板打声招呼,让他把我选好的东西备好,回头你爱上哪儿,上哪儿。”
“是,不想!四阿哥都吩咐了,还能怎样。
那肚子饿了,想吃饭总行吧!”我没好气地回道。
心情不好的人有小小任性的权力,等他交代完,从墨轩出来,我抓起他的手,拖着往两条街外的一家‘李记’饭馆走去。
‘李记’是属于京城内最普通的那种酒楼,比起天香居不止低一,两个档次。
可我就想看看那般清冷却越显尊贵的人坐在贩夫走卒不断进出的酒楼吃饭的样子。
走进饭馆,却发现大堂中坐的大多数人都停下碗筷,看着我们,有好奇的,有疑惑的,也有探究的。
我故意忽视这些视线,拉着他走到里角的一个空位坐下。
“你故意的吧!”四阿哥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爷哪里得罪你了,嗯?”吹出的热气不停地骚扰我的耳朵,看似怪罪的话,用如此轻柔的口气说出来,硬生生多出几分调笑的暧昧来,让我的心漏跳一拍。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四阿哥,“我是存心的。”
说完我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看着四阿哥一脸尴尬,一身青色的上好苏州织锦和灰暗的,甚至还有几团疑似油污的桌椅形成的鲜明对比,就觉得心里的怨气少了不少。
“对不起啦,人家心情不好。
不过这儿的东坡肉和麻婆豆腐做得很地道的。
忍一下,我们吃完就走,好不好?”我摇摇他的手。
四阿哥看起来一脸无奈,“爷没你想得那么娇贵,你既然肚子饿了,就点菜吧。”
他适应能力倒是挺强,这会儿已经不见窘迫,大大方方地接受周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