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姐,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哪坏了?”黄鹤雨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何俪的下体,甚至还把肥蝴蝶的翅膀掀起来仔细擦了擦内外两侧。
“你还不够坏吗?人家正跟老公视频呢,你就非要肏我,要是被发现就完了,还想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尽管还没穿衣服,姿势也依然淫荡,但何俪似乎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下面的话就不好意思再说了。
“这算什么坏,你老公要是知道了没准还会跟我一起肏你呢,我看他也挺会玩的。再说他还是咱俩的媒人呢,那天要不是你像现在这样撅着大屁股跟他视频,我也肏不上你不是?”
“你个小坏蛋就会胡说八道,那上次阿宁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呢?越打电话你插的越狠,被阿宁发现了怎么办?”他们竟然聊起了妻子简宁,让我不由得直起耳朵仔细聆听。
“宁姐不是没发现嘛,你当时不是还跟宁姐夸我好学肯干、为人踏实嘛,我就是想对得起俪姐你的评价,才用力干你的啊,不然怎么能叫‘肯干’呢?”黄鹤雨嘿嘿的笑了笑。
这八个字何俪也对我说过,原来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难怪何俪说的时候会脸上泛红,看来她真的喜欢这种把私密淫秽的事情夹杂在生活中,让别人听到看到却又不知道的那种暗爽。
“一肚子歪理邪说,我看你就是想对我使坏。”
“俪姐,现在跟我说这些你是不是就在暗爽啊?”黄鹤雨终于帮何俪擦完了肥蝴蝶,拍了拍何俪的屁股调笑道。
何俪转身坐了起来,她的脸有些发红。
“俪姐,明天肏你的时候给你老公打电话怎么样,保证让你骚屄更紧,爽的找不着北。”
“你真是个小畜生,不过明天不行,我例假就在这两天,不能再玩了,你太狠了,我得休息休息。”
“嚯,这个骚娘们,她竟然不是拒绝偷情的时候给老公打电话,而是例假来了想休息。”李小鹏的话在我耳边传来,其实我也想到了这点。
办公室里的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简单打扫了一下战场,然后开始穿衣服。我跟李小鹏也赶忙收拾东西,抢先一步开车离开了这里。
(注:似乎大多数刘备文里的女人都是不来例假的,我鄙视他们,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