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是这么感性的人吗,无节操的骗炮渣男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马上就到了,一出站就到家了。谢谢你送我。”
“啊,嗯……”
我本想说一句轻松调笑的话来结尾,但绞尽脑汁都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列车缓缓停下,准备开门。
“还、还有……”
“嗯❤——!❤!❤”
啾——
雨欣踮起脚尖亲了过来。
不是交缠舌头的为了寻求刺激的深吻,而是简简单单的嘴唇重叠。
因为气势太猛了,牙齿还磕到了我的嘴唇。
但那种事情一点都不重要。
“还、还有……下次做饭给我吃吧……老吃外面的、不好……我也会学着做的!嗯就这样,拜拜!!”叮咚,叮咚,叮咚——
门要关了,雨欣赶紧冲了出去,一下子没站稳差点摔了,然后像逃跑似的跳上了手扶电梯。
后来无论是车里朝着我发出酸味的嘘声,还是每个站都播报三次的提示音我都没有听见,脑子刚才那雨欣的句话不断重复着。
仿佛是幻听,但嘴唇上被磕破的疼痛说这绝对不是幻听。
后来我恍惚地走路回家导致踏空摔了一跤,雨欣出站时刚好碰到了同样回家的爸妈导致紧急和闺蜜通气才躲过了一连串审问。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