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到很晚了,我先走了。”
雨欣拿着包包,微微点头行礼。
“嗯,呃、一路顺风……是这样说吗?这种时候的话。”
“呵呵?,不知道呢。”
“有点冷了啊。”
“嗯。”
虽然早上进这个门的时候充满着不安和恐惧,但现在进行着对话的各个角落都夹杂着安心,是因为肌肤相亲了吗。
“那么文宇……再见。”
“嗯、拜拜雨欣。”
“再见”的具体含义,是“学校里再见”,还是“这个屋子里再见”呢。
恐怕两者都是吧。
如果对性爱的快感食髓知味,或者压力积攒着无处释放了的话,我们一定又会在这个房间里,释放着青春的活力,进行糜烂的性爱吧。
雨欣走到楼层中央的电梯口,电梯“叮”地一声打开门,又合上。然后一片寂静。
当天晚上,我躺在渗入了雨欣的体液、味道的床上,把头埋进去深呼吸。虽然已经度过了几百个这样孤身一人的夜晚,但今天格外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