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软软的,带着小心翼翼,仿佛怕他生气一般,包含无尽思念。
然而,对于宁夜沉,如由于一盘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过来。
不是他,原来不是他。
是啊,秦时风这个王八蛋这么绝情这么狠心,好不容易逃离他的身边,又怎么会主动回来呢?
任何一个人都会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为了钱,只有他不会。
“你怎么来了?”好半响,宁夜沉在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默默地转过身来,看着深夜来访的林彦,素来深沉温柔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和厌烦,毫不掩饰。
他不是说过,让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这个地方吗?
“沉哥哥,我听说你回来了,所以在这里的路边守着,想见你一面而已,我,我没打算做什么的,真的……”林彦对上他冷漠的目光,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就站在铁门外面的人行道上,一动不敢动,显得异常的卑微。
宁夜沉无意和他多说,甚至连一点情绪和表情也懒得浪费,想起今天老爷子的话,顺口道,“回去吧,我明天玉石竞选大会,我会去你家接你。”
“真的吗?”林彦破涕为笑,虽然明知道他摸不到他的心,但是有了他这句话,他还是像吃了定心丸一样,高兴了起来。
这让他深深地意识到一点,他才是他的正牌夫人,不管他喜不喜欢,愿不愿意,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更别说,那个狐狸精现在已经不在了,只要他沉得住气,顺利坐上宁夫人的位置,早晚有一天,他会让他忘掉的。
“那你早点休息,工作别太辛苦,身体要紧,我……先回去了。”林彦见他没回应,只好体贴懂事地叮嘱,然后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了。
本不想进去的他,最终还是默默地开了门,走了进去。
并没有看到,此时的林彦停下了脚步,目光由温柔瞬间变成了怨恨,歹毒的恨意缠满了他的心头,泪水一滴一滴地划了下来。
秦时风这个贱人,就这么好吗?
即便他都跑了,你还是放不下?
追不到,就在这里睹物思人?
宁夜沉,终有一日,你会后悔的。
你爱的人,只能是我。
宁夜沉进去以后,又是一夜无眠,他起来喝了一晚的酒,直到醉得爬不起来了,才倒在地上,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又神采奕奕地爬起来,仿佛没事人一样,准备去公司。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外国保镖的电话,“宁总,还是没有找到时风少爷,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可能,他肯定还在普罗旺斯,你们没有好好查吗?”宁夜沉紧紧地拧住了眉头,脸色不变,但握着手机的手却是青筋暴跳。
保镖呐呐地,“查过了,连当地警方都协助我们找人了,还贴了寻人启事的,但是依旧一无所获,没有任何出境记录,那日从酒店接走时风少爷的人行踪查到有几个身型相似的,但是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他们家里更没有时风少爷的影子。”
“废物。”宁夜沉咒骂了一句,胸口起伏不定,他已经很努力压抑心中的汹涌而至的失落和怒火了,但是最终还是忍不住,把手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仿佛这样,才能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他痛苦地捂着头,坐到了沙发上,眼底阵阵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平复了情绪,眼底闪过一抹狠意,俊脸缓缓地恢复了平静。
他开门出去,没有去林家接林彦,而是有些急切地前往司家。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司涏弛和秦时准在背后安排的。
不然以秦时风这个傻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秦先生。”
“宁先生,你有事吗?”秦时准一起来,再次见到他守在了门口,昨天听说他回来了,以为他放弃了,所以今天面对他,秦时准脸色好了一些。
以为他有什么事要和他说。
没想到,接下来的话,竟然让他大惊失色。
宁夜沉敛了敛心神,狠下心肠,“秦先生,接下来的话,只是我的私事,和你还有任何人都无关,我只想让你帮我转达他,你最近身体情况不大好,病情严重,让他好自为之。”
秦时准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惊恐地,“你想干什么?”
什么情况不大好,病情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