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数量不多,还全部半新不旧。
堂堂司氏集团总裁夫人,司涏弛从不知道他穿的这么寒碜。
就连唯一两件礼服,也是必要的场合,临时订做的。
他开始自责。
三年时间,他没有正眼瞧过他,只把他当成仇人一样惩罚。
他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哪怕一次也没有。
他把整张脸埋进衣服,贪婪地吮吸残留的微薄气息。
“小准,别和我开玩笑了,你回来吧,我不怪你了,我们回到以前好吗?”
他蹲坐在地上无声泪流,所有仇恨似乎都随着秦时准的死亡而消弭,换来的是无边的愧悔。
他开始发疯地想念他。
他凭着稀薄记忆在别墅里游走,每个他可能待过的角落都不放过。
他猛地发现他之前收拾的行李箱子还在。
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木箱子,还有他们的结婚证!
结婚证!
司涏弛一震。
他激动又疯狂地拿出来,捂在怀里,痛不欲生,“小准,你是不舍得的是吗?你不舍得和我离婚的……”
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办?
“我们不离婚,小准,我们不离婚,你生是我司涏弛的人,死也是司家的鬼,我把你接回来,好不好?”司涏弛捧着那个结婚照,满眼通红。
但是,再也没有人回应他。
再也没有人哭着对他说,“痛,司涏弛,小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