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背我逗得咯咯直笑,“你啊,和你爸一样油嘴滑舌,甜得腻味,就只有你妈吃那一套——行啦,做戏做全套,赶紧去把监控设备装好,早点睡。”
在屋子的各个房间安装好微型监控,我急匆匆地到头就睡,心想着再次回到满是荣耀洞的销魂窟,再好好享受美女蛇的“法兰西蛇吻”,可春梦不是电视剧,按下暂停又能继续。
辗转反侧之间,入睡时已是天刚蒙蒙亮,我刚沉沉第坠下打架的眼皮,耳畔又浮现起了空灵的德语《雪绒花》歌声。
歌声由远至近,最后像贴着我耳朵的颅内高潮似的,让我耳朵到耳根在到大脑如过电般酥麻。
就在我享受大脑被甜腻娇媚的声音抚摸的惬意之时,女人的歌声戛然而止,忽然又用德语说了一句:“Treffpunkt: , Code: Nelke,EsisteinUhrnachmittags。”
睡梦中仅存的理智让我意识到YangbinJie三字是个地点名称,也不知道哪来的毅力,克服了睡意,猛地从床上窜起身。
打开手机语音备忘录,虽然我自认为脑子不如小君,达不到过目不忘,但智商并不是大脑某几种的功能,更何况我也有段时间记忆住画面声音的能力。
对着手机,我照猫画虎的把梦中的女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翻译软件的结果八九不离十能让我猜个大概——接头地点,洋浜街77号,接头暗号,石竹花,时间,下午一点正。
拿起纸笔,我在自己布设的监控死角写了一张小纸条,起床洗漱,在咖啡机旁把纸条塞到了手心。
这是家里这位谍报女王前辈昨晚教授的,靠着这技巧曾经她和同事在敌人监视的眼皮子底下传递了一整台战斗机发动机的图纸。
有了点通风报信,姨妈在接头地点布控,她派遣的反间谍小组就能拍下接头人的体貌,而有了照片,确认接头人都身份对总参的情报人员来说易如反掌,而且即便来者是个小兵,他们能顺藤摸瓜。
回到家后,我就好像变成了家庭煮夫,忙前忙后,把原本小黄打扫卫生的活都一一包揽。
待到吃过早餐,我便恭送姨妈和小君出门,
临近夏日的上宁天气也暖和了起来,小君也换上了一套另一套夏季校服,洁白的衬衫配上红色领结,没有羊毛衫下摆舒服的绿蓝黑三色格子超短裙蓬蓬松松,显得那饱满的小屁股很大上来几分,一双中筒白色短棉袜紧密贴合那双小脚丫,白嫩嫩的大腿恣意裸露,充满少女娇嫩和活力。
“今天发型真好看。”我在小君背后竖起大拇指。
披散长发的小君今天在小脑袋两侧扎了两团小小的玫瑰形状发髻,可爱极了。
“还算有眼光。”小君回眸撅嘴忍着得意的微笑。
白嫩的小手扶着门框穿鞋,撅起浑圆翘挺的小蜜桃屁股,超短裙也随着上撩了几分,虽然知道那裙子里还有一件安全裤,但还是让我心脏突然猛然泵动,穿着白色短袜的玉足如小小的牛奶雪糕,踩进胡桃木色的乐福小鞋子,屈膝朝后抬起牛奶雪白的玉腿,再看下去我有控制不住的冲动,索性瞥向姨妈。
姨妈今日便装出门,身上的衣物也减了不少,一身黑色纱纺无袖高龄羊毛衫,紧缚住了扩初胸脯的K罩杯大奶子,下半身则是干练的铅灰色西裤带有束腰,显得更加腿长腰细,脚下踩着的黑色半高跟鞋款式普通,但料子是典雅高贵的绸面,白皙的玉趾从鞋胆力露出玲珑的指缝。
给姨妈披上一件乳白色女式西装,我悄悄拉住姨妈的衣角。
“有话就说。”
“妈,我银行卡不是冻着了吗?要出门行动,需要行动资金。”我故作难为情,从小到大我都没向姨妈主动要过生活费,就连读大学时姨妈都像雌鸟哺育幼雏,定时“投喂”,给点也很充裕。
“惹老娘生气,活该。”姨妈扑哧一笑,斜眼瞥到小君出门,她才掏出手机,修长的柔荑在屏幕上划拉。
我嬉皮笑脸地捧起手机,可只收到了一千块的转账。
“省着点花,这是你一月的生活费。”拎着坤包的姨妈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