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从来都是嫉妒他人好,耻笑他人弱的。
但佟佳氏只是淡淡道:“劳累你们送人过来一趟。”
这便让她走了?
惠妃心下一喜,佟佳氏做人还是厚道,当真好涵养。
这时,觉禅氏怯怯道:“娘娘,妾身有一不情之请。”
她自袖中掏出一个兔子模样玩偶:“八阿哥从小离不得它,能不能让妾身亲自放到胤禩的床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
既是八阿哥离不得的东西,延禧宫带来的宫人自然会十分上心,不会落下它。
觉禅氏故意提起,无非是表示她的爱子之切,争取叫刚失去女儿的佟佳氏心软,往后她好偶尔过来景仁宫探望儿子。
叶蕊意会,微笑起身:“那就一同西配殿看看。”
昨儿皇帝刚下的旨意,不用叶蕊特意交代,今早西配殿就被宫人收拾了出来,松安确实能干。
叶蕊亲眼看着觉禅氏依依不舍放下兔子,又安抚了几下,就似孩子在她跟前一般。
不曾催促。
一旁的惠妃瞧着安安静静的两人,突然觉着,或许胤禩交给皇贵妃,确实是个比延禧宫更好的选择。
延禧宫的人离开,叶蕊查看起内务府最新的稳婆名单,从八月份起后宫就要迎来四个月连续的生育期,有备无患。
没过一会儿,梅宝急匆匆进来:“娘娘,惠妃和觉禅贵人好像拐去了永和宫。”
就连无心打听的叶蕊都能从康熙嘴里,一下就得知了“告密者”。
惠妃本人肯定也知道告密之人,不过这二妃都以温柔和顺的人设在宫中立足。
想来惠妃再生气也不会真的对身怀六甲的德妃出手,最多打个嘴炮而已。
说破无毒,当面互相泄愤,总比背刺好一些。
叶蕊倒是不好拦着,点头示意了解,用过晚膳,分别赐了两道甜口的菜给两位小阿哥。
为了不偏不倚,今日她没有再召任何孩子过来,也给八阿哥留出单独适应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