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一股温柔的力量握住了我的手,她轻柔的牵着,一点点压下短剑,将我领入温柔乡。
“这次,你总不会东张西望了吧。”
清澈的声音灌入脑海,我睁开眼,只见一双白嫩的手不知何时按住我的手背,肩膀有一丝沉重,耳边还飘绕着温热的香风。
再仔细看向那柄怀剑,寒光锃亮,纹饰精美,更重要的是…
刀尖上根本没有血。
“绫华!唔!”
一扭头,迎上她的笑颜,未能出口的话语被软嫩的唇舌塞回口中,她枕在我肩头毫无犹豫地吻上来,甚至伸出舌头来索要,和先前那个内敛的小女孩很是不同,正当我犹豫要不要回吻的时候,那个梦又一次清晰起来…
“唔姆❤~啾…”爱意灌入身体,少女的舌头在撒娇,她不断变换着吮咬的角度,鲜嫩的唇瓣扭着吸着,一吻再吻。
不顾一切的激烈舌吻,好似失而复得之后的狂喜,她抚摸着我的手臂将抽动着的肌肉平复,按下紧握的怀剑,挤出些笑容,往脖子上蹭着,另一手紧紧搂住我的侧腰。
分离之时,我看着她洋溢着醉红的脸蛋,充满担忧的眉眼,自责又一次涌起。
她就这么跪着,从背后抱住我,直到彼此的心跳回到同一个节奏。
“看着亲妹妹出嫁,真恼火。”对面的人冷冷一笑,抱着胸叹气。
“哥哥也真是的,空…是绫华的贵客。”少女的声音依偎着我,如雪纱一般轻柔的撒娇,让人情不自禁抚摸她的秀发,“没事的,我来伺候就好…”
“出了这么大事儿,你还想着瞒我。”
她蔫了下来,转过脸,将和服的衣角理顺,靠着我的手臂端坐好,藏在桌下的小手却仍紧握着我。
“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家之主,总得把把关,守守家门,你说对吗?绫华…我知道这些年一直都是你主内忙外,与其说我这个…被关在天守阁里的政客是家主,你才更有话语权,但你的幸福一直是哥哥的责任。”
“那个时候我…”
“下次不准把这种东西带在身边。”绫人的表情严肃起来,他将那柄怀剑抓起来,颇有些小孩子气的没收了,“十六七岁的年纪,一怄气就切腹,没轮到你玩这套。”
“可那种场合。”她的眼神飘向我,咬了咬嘴唇还是犹豫了,“为了神里家的声誉,唯有…”
“不准你跟我聊家庭,要是将军不在,你就真的剖开肚子给他们验身?”绫人话中有气,“多少人觊觎我们御下三奉行的地位,神里家就靠你撑着,你的廉风傲骨死了之后什么都不会剩,所以将军才要救你。”
他们?为什么…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绫华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本想要开口问,却发觉她的手愈发紧了,像是陷入了莫大的争执中,低下头不敢面对亲哥哥的火气。
“今天我在这里,你俩一个别想逃,把事情都坦白交代了吧。”
家主的冷漠不容置疑。
良久,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绫华小姐的道歉。
“对不起!空…那个,我做了不可以被原谅的…很自私的事情。”她一鼓作气地将言语抛泄出来,可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又娇滴滴的看向我,眼眸中晃动着危险而迷人的情愫,犹如那个夜晚,她在月光和溪水中起舞的时候。
“我…”
“但是,刚才我们接吻的时候,你没有抗拒。”她话锋一转,又不见得有半分取乐的意味,只是喘着粗气,像在对自己责问,“虽说失礼的是我…”
“啊…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她究竟要对什么事儿道歉,这位聪颖的小公主就立刻将暧昧的手绢丢了过来,“我只是,突然一下子没太反应过来…”
“那你还伸舌头。”
“诶!明明是你先…”
被噎得哑口无言,在这对兄妹的连环攻势下,我愚钝的大脑在一浪又一浪的刺激中瞬间宕机,先是相信了绫华的死讯,又是被“复活”的她直接强吻,迷糊着,幸福着,顺从了欲望的勾引…
虽说这般温柔的捉弄并不让人讨厌,但对于一个睡到天昏地暗的病人来说,这种程度的早安稍微有点过激。
可接下来,绫华小姐陈述的事情更让我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