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成为了她的玩具,我一扭头,又陷入她胸口的温柔,少女媚声嗤笑,挺起胸膛将我托起,低头亲吻我的前额。
“会痛吗?绫华花了好一会,才把宝贝的鸡巴一整根放进去呢。”她柔声勾引,又将另一只手也握成拳一起把握住阳物,“就像这样,完完全全包裹在里面,然后…绫华就一直流水,那里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吵闹起来,再然后…人家的骚屄就开始一抽一紧地吃你的鸡巴了啊。就像这样…”
那双手开始施加压力,她的小粉拳一上一下分成两个部分侍奉,攥紧根部的右手轻轻旋转,握住头冠的左手快速振动,根部到头部的每一寸神经都在燥热。
“在睡觉,不能吵醒他…这种程度就很舒服了…唔嗯~哈啊…啊❤~但是,里面好痒啊,只是顶进去一下,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子宫而已,不会怪我吧…吸溜~哈啊~就像用舌头钻进耳朵里,吸溜~唔嗯嗯❤~咕啾~只是一下就好了…毕竟是做舒服的事情嘛,夫君也很起劲的样子,放在阴道里摩擦几下就忍不住要射的感觉,哈啊嗯~吸噜噜~唔嗯~啾~”
闭着眼睛,在黑暗中我能看见她意乱情迷的眼睛,那冰玉一般的瞳孔早已溶化成晃动的秋水,她的气息在耳边缭绕,舌头舔着耳道发出湿润的响声,吻着喘着,吹入思绪的每一角。
我仿佛不是躺在这小小的四叠半中,而是坠入深海,在朦胧的中盛满了无限的可能性,她那一双灵巧的手再度变换起来,她或许是松开了左手,张开五指,自上而下收拢起来抓住头部,就像是水母或是章鱼那般,撩动的指触从四方盘绕上来,簇在一起抓住肉棒,五指蠕动起来反复按摩,再一提,像是被一股力量吸入,敏感的头部撞入她掌心的空腔中。
心想来,若是被章鱼一类的生物抓住了要害多半也是这样奇妙吧,稻妻有一种抓章鱼的壶,入口窄小,腔道紧密,内里圆润而宽敞,滑腻多汁很好进入,宽敞的深处又可以随意驰骋,但是抽出来又会被紧咬,据说是万中无一的极品,莫非…
“呃哈❤~对不起,其实是鸡巴太大了,光用阴道吃不下…嗯!啊啊啊!怎么一下子,诶啊?只是顶了一下而已…嗯嗯❤~直接侵犯到子宫里面…嗯哈~又舒服起来了,不可以…越舒服,小穴就越起劲儿,稍微动一动…啊啊,刮到子宫壁上了~嗯!嗯啊啊~这样下去会吵醒他的…快点射出来…”
快感已经到达极限了,沉沦在她的娇吟中,我醒着,却梦见了,妻子赋予我白日做梦的权力,用她无微不至,却总是朦胧的侍奉。
下身的摩擦在逐渐加速,握在柱身上的粉拳拔起又落下,反复撸动,用来模拟子宫的左手像是在吸吮什么似的,吸附在龟头周围的手指一紧一松,掌心的软嫩抵在马眼上绕圈刮弄。
她的小臂反复摆动着,胳臂肘掠过我的腰腹,这细小的穿帮和梦境中的绝美相互打闹起来,我却不自觉地笑出声,刻意表演出来的淫荡,果真要配上纯粹的部分才完美。
“呃嗯~绫华不行了,快点啊啊~这样下去要变得奇怪了,破处之后,大腿中间的缝就夹不紧了~嗯呢❤~每次都这么舒服的话,用不了几年,绫华的小肉穴就闭合不上了,整天流淫水…好害怕,又好喜欢啊…嗯嗯❤~鸡巴在子宫里面挖来挖去的,内射进来吧~用怀孕来疼爱我!嗯啊啊~”
欲念重合的瞬间,我身子一软射了出来,而她的小手愈发勤快,紧握那搏动着的肉茎飞速摆动,精液冲入她包拢起来的手穴,龟头戳着掌心不断射精,那黏糊糊的感觉就好似插入一个装满蜜浆的酒壶,它蠕动着,软嫩的掌心和指腹包裹着精液按摩龟头。
“卟叽卟叽~卟啾啾❤~卟叽…”令人心旷神怡的水乳交融声,双腿之间湿热一片,在射精之后,绫华忽然沉默下来,她专注于手淫的时候就没法思考那些浪荡的舔耳了,那副认真,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可爱模样,正是少女人妻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