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明显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得滚烫,手淫的动作也不再轻柔,只是一个劲儿的上下摆动,柱身被她弹嫩的手指禁锢住,一提一落反复套弄,龟头被包裹在粉拳中,在那柔软的掌心盛放着,一紧一松玩弄欲火,时而紧绷时而畅通,空气在拳眼儿的泵压中发出“嗤叽嗤叽”的怪响,好似沐浴着晚风。
她沉默了好一会,侧着头躲我,大概是在酝酿自己的淫乱程度,爱妻专心地用双手侍奉肉棒,她安静,于是手穴中那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就格外动人。
然后她停了下来,一脸期待,又怀揣顾虑的看向我。
“拜托你了,绫华。”
“嗯…”她点点头,眼中的光芒明艳起来,“全部都…交给绫华来吗?嗯!果然,被你依靠的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虽然,一个女孩子对这种事情,很自信什么的。”
“绫华不是已经踏出那一步了吗,在所有人面前,很勇敢…”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在知道她为我做出那种事后,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更加完美,如果不能正视她为我做出的牺牲,又何来保护她的勇气?
拘泥于俗世的桎梏,将纯情和爱欲割裂开来,那她这样的姑娘岂不是永远不得展露天性。
闭塞而自持过度的女子,就和稻妻人的审美一样缺根弦儿,将自己全心全意托付给妻子才是一个丈夫的自信,绫华也在拼了命向成熟女人进步不是么。
她已经准备好了侍奉品,从托盘中取来一叠温热的毛巾,捂在我脸上,像是眼罩一样将光线挡住。
慢慢将我的脑袋向后按下,后脑枕在酥乳上,托靠着肩颈,消弭了一切外在干扰,黑暗包围,全身血液集中在了被她安抚着的下身,耳侧。
柔如春柳的手指从小腹和大腿的连接处侵入,立起指尖,像是踮着舞步一下一下戳来,摄人心魄的喘息,带着低哑的磁性在耳边振开。
“哈啊…怎么了啊,夫君一觉睡醒就想着干我么?呵呵~哎呀…真心急,刚才绫华一直陪在枕边侍寝,夫君的睡相可真是~顶天立地,好有男人味啊,所谓枕边人就这么美妙吗?我好想要,可要是你醒了却不肏我的话…”
她放缓了语速,呼吸烫熟我的耳郭,埋伏着的双手从根部一路爬上山巅,指尖一下接着一下,剥开茎皮,在最敏感的头冠周围划动,犹如电击一样酥麻而轻巧的触碰惹得我轻哼出声,被热毛巾捂住了视野,肉体上的快感更加专注。
两根手指并拢起来,按在顶端轻轻搓动,那弹嫩的指腹就好似两瓣嘴唇,轻碰一下吻住,紧一紧,搓一搓,分开双指让龟头穿过指缝,扣住。
“所以人家,就擅自地…像这样蹭一蹭,戳一戳,下面很快就湿糊糊的,夫君也真是…都放进来一半了还不醒,这不是考验人家的耐性吗?既然…闭上眼也能看见绫华,那么以后的梦里,也请不要害怕…大胆的…”
她的右手忽然一紧,握成拳包裹住头茎,轻柔而沉稳的振动起来,龟头被她关在掌心里面,剥开外衣顶出拳眼儿,又缩回手穴中,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柔嫩触感一下紧收一下放松,像是模仿肌肉的蠕动,恰到好处的施加压力。
我正在脑海中勾勒那副画面,我的爱妻趁我睡着,一脸宠溺地坐上来,鲜嫩的肉穴顶着阳物拱动几下,吞入半根肉茎之后就忍不住浑身发颤,阴道一阵阵抽缩…
“嗯啊啊❤~哈啊~嗯…对,就是这样的,对不起我的宝贝…绫华真是太没用了啊,连睡着的丈夫都照顾不好,还擅自…擅自就享受起来,嗯啊❤~还叫得那么骚,那么响亮,一点儿都不懂事儿。更过分的是啊…人家的小烂屄~哈噫噫~嗯嗯!才吃进去一半就紧绷绷的进不去了,真没用…明明那时候做的那么狠,居然…还没变成你的形状。呜呜~明明,淫水都卟叽卟叽地射出来了,阴唇也翻出来…”
伴随着她酥暖的撒娇,一股难掩的流动从下身溃出,那紧嫩的手穴湿润起来,跟着她一紧一驰的捏握发出“咕叽咕唧”地响声,她顺势往下撸动,紧贴着每一寸肌肤的摩擦力让我忍不住倒吸凉气,我能感受到被褪下外衣的刺痛,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抖一抖地流出先走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