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认真地将高潮中颤抖的少女映入脑海,那双美乳抖动,雪白的小腹凹凸收缩,双腿间溢出的白浊将她饱满的肉馒头润上一层釉色。
“这是梦的话,你会高兴吗?”
“不知道…但,我想先闭上眼睛…”困意袭上心头,可这一次,填充身体的温暖不再是落寞后的自弃,而是属于恋人的温柔,“闭上眼睛,我也能看见你,绫华…”
他的话语逐渐低沉,可仅仅是这么短暂的相处,对于一无所有的少女来说已经足够。
若他发现自己在众人围观中行房,是否会因此讨厌自己,抛弃自己?
方才沉沦于高潮中姿态不单是被他看了,以至于被内射的时刻,自己竟然扬起脑袋,不敢看他眼中那个女人。
她怕…若是那个少女满脸痴情,若是那个少女不知廉耻,若是那个少女双眸无神,若是那个娼妓,那个荡妇,那个婊子公主在朝她微笑…
就当是…稻妻女人的特权,享受这种暧昧,享受随时被抛弃的危险…就算他没有一直看着自己,只要自己也逃掉的话…
都怪他说了那样的话!
现在…怎么闭上眼也总是他啊…脑海里,分明已经勾勒出他眼睛里的自己,展翅欲飞的白鹭却被困在他眼中,那是自由吗?
泪水的温度开始发凉,高潮的余韵逐渐消退,寂寞的身体开始渴求热量,她一阵阵的颤抖,喘息咬在嘴角,抽噎在身体里震荡,毫无悔意的肉体又开始发骚,抖着奶子振着腰,越是哭泣越是紧缩。
屁股,小穴,还有大腿,那一身艳骨骚肉不顾自己的意愿,只顺从渴爱寻欢的本能再度收紧,阴道向上一缩,将残余的精液榨出来…
“嗯!还没…灌满,滚烫的…嗯哼❤~”她像是丢了魂,面无表情地抬起屁股,每一次落坐都要用尽气力,可就是这样扎实的节奏让她那一身骚肉抖动得更有情调,且不说她瞳孔收缩,眼皮颤抖,光是那一双俏乳就迷人眼,足足晃荡三个来回才能停下,要是神里小姐再扭扭屁股,被填满的肉穴又垂下一缕涎丝,藏在唇间的小舌微微勾起,缭绕几下,似乎在对着不存在的恋人缠吻,又或者是…
视野开始模糊,但这样也好,她早就想逃了,初夜在众人面前破身,算上前戏的话,这具不知廉耻的烂肉竟然高潮了五六次。
少女皎然一笑像是承认了些什么,被干爽之后怎样都好,那纤白玉手往身后一探,抚着臀部找到私处,捏着沾满精汁的肉棒,抚弄几下,挺胸抬臀狠狠坐下。
“呃嗯嗯❤~哈!哈啊…哈…哈!”快乐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娇吟短促而疲惫。
似乎有一股邪祟的力量将她侵占,坐在肉棒上的神里绫华像是触电一般不停发抖,快感顶上头腔,空气被扼杀在咽喉,她细弱的呻吟犹如一线残魂,飘摇着,悲凄多情。
缺氧的脸蛋红红的,心跳像是坠落下去,被阴道里直捣花心的重枪一头刺穿,她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分不清是是满足还是不舍,那冰蓝色的美眸逐渐泛白翻,舌头也落出唇瓣,流着口水上下颠沛。
她朦朦胧胧地看见,围观自己做爱的人们站起身,向自己走来,他们伸出手,扶住自己的肩膀和手臂,长大了嘴巴像是要索取她的唇舌。
少女闭上眼睛,伸长脖子,娇喘愈发尖锐。
“大小姐!!”
“唔!”
恍然惊醒,她失魂落魄地呆坐着,两个仆人一左一右摇晃她的手臂,过度劳累的身体在快感中酥软,轻飘飘地好似一片残叶。
一秒钟似乎有一百年那么长,木讷地环顾四周,看着仆人们哭丧的脸,看着自己双腿间满溢而出的精液,轻轻收紧阴道,按压小腹上的凸起,感受着那令她极乐通天的宝具,少女逐渐恢复理智。
“大小姐…”
“嗯…我没事。”她颔首低眉,刚才的幻境仿佛堕入无尽深渊,浑身被蚂蚁啃食,酥酥麻麻又痒又困,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听不清的声音。
身下的少年已经睡着,呼吸平稳,均匀,脸色也红润了些。
沾满白浆的玉手挡在眼前,被喂饱的子宫一阵阵发热,她心底还绷着一根弦,作为神里家的公主,此番献身还有未尽之礼。
春夏秋冬,三时风雅已过,尽繁华灿烂,会雪而圆满。
